金鷹會所。
滿地哀嚎著的人影。
最中央的一個臺球桌,兩個男人揮著桿子亂杵。
“唉嘖,這球不算不算。”蕭決咬緊牙關,差點給手中桿子干折,愣愣的看著又沒進的一球。
“滾啊你給我。”唐河把玩著手中的長桿,笑罵了一句。
在臺球桌前面,一個男子癱坐原地,臉色驚恐,一句話,不,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生怕再把兩個男人給惹到。
他就是那個吳曉龍。
幾個小時之前金耀文發給了他唐家的地址,他也沒墨跡,立馬就派人過去了。
一個普通家庭而已,他根本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但就在之后,會所里突然跑進來兩個鬧事的男人。
這可給吳曉龍樂到了,金鷹會所上上下下加起來三百多口子人,這倆男的是缺心眼嗎?不打聽打聽就跑過來整事?
金鷹會所規模不小,而吳曉龍作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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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然也認識不少人,所以平常非常跋扈,他意氣風發,大手一揮,狂言道:“打殘丟出去。”
也就十幾分鐘,這間臺球屋被踹開,一個身穿休閑衣和一個黑色皮衣兩個男人闖了進來,掃視了一圈,沒說話直接上了手。
吳曉龍直接經歷了人生中最震撼的一幕,屋子里四十多個人,倆男人四五分鐘全給撂下了,打完了才聽見黑皮衣說了句:“咱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另一人回了句:“你管他呢,你我和以前的弟兄們在邊疆受苦受累的時候他們想過我們嗎?”
“再者說只是卸掉了關節而已,這又沒什么大礙。”
沒動吳曉龍,他依然完好的坐在沙發上愣著。
直到兩個男人不再交談,把視線轉向了他,這他才猛然驚悟,拿起了桌上的煙和打火機,強忍著心中那股戰栗,依舊不卑不亢道:“兩位,咱們是不是鬧出了什么誤會?”
蕭決沒搭理他讓過來的那根煙,眼睛一抬,問道:“吳曉龍?”
“是,是我。”蕭決身上肅殺氣息很重,吳曉龍被瞪了一眼再也強忍不下去,說話都有些打結。
“唐河,怎么辦?”蕭決抱著手,把視線轉向了身穿休閑衣的男人,揚了揚下巴意識道。
唐河一臉冷漠,轉了轉脖子扭了扭手腕,一步一步朝吳曉龍走來。
吳曉龍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幾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唐河。
誰知唐河走近后冷漠臉轉換為了微笑,扶著一個臺球桌笑吟吟道:“放心,我不會把你怎樣。”
吳曉龍松了口氣。
“但是。”唐河話鋒一轉,依舊是那幅笑臉。“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
吳曉龍不傻,唐河話中意思很明顯了,他就是那唐家的人。
“誤會,都是誤會,大哥你聽我說。”吳曉龍連連揮手,想要辯解。
但是唐河打斷了他,說道:“放心,我不會把你怎樣,這次來只是給你個警告,要是還有第二次,你可看好了。”
唐河話音落下,便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起。
剛剛被唐河按著的臺球桌瞬間倒塌,并且還碎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
吳曉龍猛的一顫,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這下他是真的大氣都不敢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