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也知道唐天的性子,自初中時期開始,你如果逼著他把一件事做到極致,他絕對絕對會撂挑子走人。
甚至你把他逼急了他非但不按照你自己指導的思路來,而是反其道而行之,非把那件事搞砸不可。
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唐河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小子居然答應的這么勤快。
他都把其中的利害緣由基本上講了兩三遍,但是這小子依舊是那幅堅毅臉色,任憑他怎么說都不換那句話:
“我一定要去!”
回學校的路上,唐雅騎著共享電車載著唐天,她輕聲問到:“真想好了?”
唐天輕呼一口,聞著唐雅那青絲上的淡淡香氣說道:“沒道理不去。”
“你想想看啊,咱姐弟倆一個刀帝,一個劍神,說出去多有排面。”
唐雅輕嗔道:“這可不能隨隨便便說出去!”
“嘿,我就隨口一說,隨口一說而已。”見唐雅有些動怒,唐天不禁嬉皮笑臉道。
“白驍這段時間沒什么動作?”唐雅又問了句。
“他啊...”唐天想了想,搖搖頭。“不用擔心他,他除了在咱們身邊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平常生活上可都是精明的很,完全不用管他,這兩天雖然沒聯系過,但也應該問題不大。”
唐雅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一路上,姐弟倆只是東扯西扯,很快到了學校。
位于臨陽中央地帶的一棟很高的金融大廈,頂樓一個非常寬闊的辦公室內,謝紅裙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排落地窗對面的沙發上,啃著半個菠蘿欣賞著窗外紙醉金迷的夜景,好不愜意。
她的身邊是一個和她長的差不多的年輕漂亮女人,不過她并沒有謝紅裙那般大大咧咧,面前盤子上還放著另一半沒有動過的菠蘿。
她板著臉,看著左側單人沙發上坐著的一個態度略顯卑微的青年男孩。
“你跟我回家!”女人依舊那幅冷漠神色,對著男孩訓斥一聲。
如果是在臨陽地下灰色地帶圈里混的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被驚得想要一頭撞死,這個男人何等的身份?!
那可是三大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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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力之一裁決的領袖!整個臨陽有一個人敢以這幅態度跟他說話嗎?而現在卻被一個女人用如此語氣和態度訓斥,這女人感情是活的不耐煩了?
卻看那年輕人,一臉的委屈,甚至還有些扭捏。
委屈?!!
你可是裁決領袖孫洋啊!為毛會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不回去。”委屈過后,又用著一副堅毅摻雜著幾絲可憐的語氣說道。
“你該玩夠了吧!”
“小姑!”孫洋委屈喊道。
“謝洋!”年輕女人怒道。
這個本姓謝后又改成孫的男孩被女人語調嚇了一跳,又把眼神看向了正在啃菠蘿的謝紅裙。
謝紅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啃了一大口菠蘿后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唉別看我啊,跟你小姑商量去。”
年輕女人雙手抱胸又對著謝洋玩味說道:“算下來,有幾年了,三年?四年?五年?不知不覺那個當初跟在我身后成天喊著要吃葡萄干吃棉花糖的小屁孩都成了灰色地帶組織的頭目了啊,離開家門之后竟然連一個電話,不,一封信都不舍得往家里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