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點了點頭:“宮田芙美子,這個名字我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聽到過,至于這個三島鷹,我就不認識了,能否介紹一下他們兩位生平和作品?”
“當然可以,宮田芙美子,1903生于日本山口下關,父親是一位在鄉下走街串巷的小商販,而且她是一個私生女,七歲左右遭到父親拋棄,隨母親搬遷至東京,中學畢業后當過女仆,女工還有店員,因為平時愛寫作……她還是日軍隨軍作家中唯一的女作家……”
“至于三島鷹,此人從未來過中國,對于他的情況,我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年紀不大,著作也不詳。”看白璐在聽,沒有打斷他,陳淼繼續說道。
“謝謝陳先生提供我這些資料,這對我幫助很大,如果我們連對方是誰,有什么著作都不知道,那還怎么交流呢?”
“是呀,此行交流,以白璐小姐為主,我呢,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拍照,端茶遞水之類的。”陳淼呵呵一笑。
“陳先生過謙了。”白璐道,“陳先生在《國民新聞》上的幾篇文章,我還是讀過的。”
“白小姐讀過我寫的文章?”陳淼很驚訝,自己也就是偶爾在《國民新聞》上寫一連篇豆腐塊的小散文,給自己涂抹一下文化人的粉,而且他用并不是本名,用的是‘大夢生’這個筆名,知道的人極少。
“林主任提了一下,我就找了幾篇你過去的文章讀了一下,看到出來陳先生是一個懂的生活的人,對身邊的人和事觀察的十分細致,那種市井味道,令人回味。”白璐微微一笑,道。
“白小姐這是在夸我嗎?”
“陳先生是個有才華的人,這一點是肯定的。”
“是嗎?”陳淼哈哈一笑,他自己寫的怎么樣,他自己清楚,只能說是文筆通順,普通人都能讀得懂而已,要說文采,那可真是一點兒都算不上,白璐說他寫的有‘市井’味道,也不知道是夸獎還是諷刺。
“陳先生已經結婚了?”白璐瞄了一眼陳淼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道。
“是呀,去年剛結的。”
“陳先生的太太一定相當漂亮吧?”
“當然。”
“陳先生回答的如此自信,這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能否有機會親自拜訪一下?”白璐問道。
“白小姐能夠到寒舍做客,那我自然是歡迎的。”陳淼不動聲色,第一次見面,白璐居然提出要要去自己家拜訪,這顯得有些不太禮貌了。
“多謝。”
“白小姐,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情處理一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用車送你回家,或者,你有別的安排?”陳淼覺得第一次交談可以結束了,再聊下去也沒什么可聊的,與其坐這兒尷尬,還不如主動一點兒,直接結束,又不是相親,不需要顧忌對方的感受。
“我再坐一會兒,然后自己回去就行了,陳先生你忙的話,不必管我。”白璐優雅的一點頭。
“那好,白小姐,帳我已經簽了,白小姐一會兒直接離開就是了,不必再給小費了。”陳淼點點頭,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
陳淼走后沒多久,一個身穿灰色長衫,戴著黑色帽子,腋下還夾著一本書的中年男子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進來。
看到白璐,微微一點頭,走過去,背對著白璐坐了下來。
“怎么樣,見到他了?”
“嗯,見到了。”白璐端起那被卡布奇諾微微的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