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個于愛珍,只有從一個方面下手,那就是這個女人的私生活,雖然她嫁給吳云甫了。
可這個女人曾經是上海灘上著名的女流.氓,風云人物,不說面首千百,但絕對算不上良家。
這于愛珍年紀雖然也算不小了,可長的頗為英氣,又有些潑辣的性子,這對很多男人來說,這是非常有誘.惑的,所以,她的男人緣從來就非常旺,而且她很會說話,又出手豪爽,頗具男兒氣概,在道上也是吃得開。
所以很多人看來,于愛珍嫁給比她大,又丑又粗鄙的吳云甫,那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至于于愛珍有沒有這種心理上的不平衡,旁人不得而知,但吳云甫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也沒閑著。
擺在陳淼面前的是一個人的資料,一個身著西裝,打著領結的男人,無須,膚色白凈,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李祖藍,鹽業銀行上海分行的襄理,此人出生小巷李家,也算是名門之后,大學畢業后就加入中國銀行,成為高級職員,后拜杜月晟為師,日本人占領上海后,賣身投靠當了漢奸,專門為日本人拉攏我方在租界的金融界人士,此外,他跟于愛珍勾搭成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約會的地點主要在靜安寺路靜安公寓1號樓,那里有李祖藍買下的一棟小公寓,門牌號為403。”老五陳一凡介紹道。
跟蹤調查于愛珍這種事兒,陳淼當然不能交給督察處的人去做了,交給陳一凡倒是很合適。
因為他也是化妝跟蹤、監視這方面的行家。
“這個李祖藍是個花花公子,歡場常客,常常出手闊綽,一擲千金,此人還極為好賭,是個不折不扣的的賭徒……”
“找個機會,跟他賭一場。”
“三哥,您要跟他賭?”
“不,是你,先試試他的成色再說,這要是我出面的話,那就沒意思了。”陳淼呵呵一笑。
“我的賭技可是一般,十賭九輸。”
“我教你。”陳淼笑道。
“謝三哥。”
“我教你賭技,并不是讓你一次為生的,只是讓你多學一些東西。”陳淼鄭重的道,“賭博贏來額錢,終究都是虛的。”
“我明白。”
“那個楚南陽,你還跟他有接觸嗎?”陳淼問道。
“每個星期見上一面,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要教他的都教了。”陳一凡道,就算陳淼不說,他此刻也能明白陳淼的身份不只是76號特務那么簡單了。
陳淼不說,他也不問,問了,知道了,也就到了做選擇的時候,現在這樣,他也感覺挺好的。
彼此心照不宣。
“這段時間有人找過他嗎?”
“有,他說有一個姓齊的人給他打過電話,說是他姐姐的朋友,他姐姐過去有一些物品放在他那邊,讓他有空去取一下。”陳一凡道。
“他沒去?”
“沒去,因為那個姓齊的沒有給任何地址。”陳一凡道,“他也是最近一次見面的時候才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