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一下?”
“這個西林不是請了好幾個人嗎,隨便以其中一個人的名義打一個電話問一下,自然就知道了。”
“不會打草驚蛇?”
“那就派人去問嘍,反正都一樣,現在看時間也來得及。”
“還是派人去問吧,這樣更保險一些。”池內櫻子考慮了一下道。
看池內櫻子把酒井支出去辦事兒了,陳淼道:“櫻子小姐,我還有一件事兒想跟你單獨談一下。”
“三水君有事,直說就是了。”
“前天,有人向我打聽一件事兒,這件事跟櫻子小姐有些關系。”
“哦,跟我有關系?”
“那個人想打聽的是喜鵲,他想知道喜鵲的埋身之處。”陳淼看著池內櫻子問道。
“你不是知道喜鵲從我手上脫逃了,而且她極有可能被軍統方面處決了,怎么還會有人問這個?”
“他叫鄭嘉元,櫻子小姐是知道的,過去是我在軍統那邊的上司,喜鵲是他的女人,我想,他是想找到喜鵲的埋骨之處,好祭奠一番,順便給她立個碑吧。”
“他聯系你了?”
“是找人遞話,也可能是試探,畢竟喜鵲從櫻子小姐手中走脫之后,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軍統如果找到喜鵲,處決了,不可能不告訴鄭嘉元,所以,很可能,喜鵲并沒有死,她還活著。”陳淼道。
“你的意思是,懷疑喜鵲還在我的手中?”
“不,櫻子小姐,你誤會了,喜鵲從被俘到走脫也就一晝夜功夫,這個消息知道的人極少,當然,軍統那邊也應該知道了,可他們若是沒有見到吳馨,必然會懷疑這消息的真假,那么懷疑吳馨死在我們手中也就順理成章了。”陳淼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鄭嘉元真正的目的是想找尋吳馨,生要見人,死要見尸?”池內櫻子反應過來了。
“對,吳馨這個女人他保護的非常好,一直都未露風聲,而且他能夠從上海從容逃離,這個叫吳馨的女人一定是起到了關鍵作用,所以,他要找到這個對他有恩的女人。”陳淼道。
“這個鄭嘉元也算是有情有義之人。”
“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個人一旦下了決心,輕易不會放棄。”陳淼說道。
“如果你給他一個地址,你覺得太會信嗎?”池內櫻子反問道。
“不會,但肯定會去查證。”陳淼搖了搖頭,又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借此機會把他抓出來?”
“難,他是個很謹慎的人,又身居高位,不需要自己出面,這么簡單的圈套就想抓到他,太難。”陳淼道。
“那就把實情告訴他。”
“這,他會信嗎?”
“你不是跟他共過事嗎,你覺得他會不會信?”池內櫻子反問道。
“不知道,我們雖然是共過事,但他是我的上級,他不是什么事都會跟我講,只能說我們比較熟悉而已。”陳淼道。
“不管他信不信你,如果他想找到吳馨的話,還是會來找你的。”池內櫻子道,“對了,他是通過誰遞話的?”
“徐采臣。”
“是他!”池內櫻子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