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承認是吧?”阿根走過去,揮舞手中的木棍正要重重的擊想吳云甫的小腿骨。
“阿根,住手!”陳淼知道自己不出面不行了,阿根在仇恨的刺激之下,那是真可能做出不可返回的事情的。
教訓吳云甫一頓問題不大,但如果殺了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林世群也許不會動他,但一定不會放過阿根。
“三哥。”阿根猛然一個激靈,舉起的木棍放了下來。
“是你,陳三水?”吳云甫一看到陳淼,他就是頭豬,現在也明白今晚自己被算計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大塊頭,你殺了高鑫寶,還想強取豪奪吞了人家辛苦創下的基業,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無恥之徒。”
“成王敗寇,你就比我好到哪里去?”吳云甫冷哼一聲。
“沒錯,這個世上,拳頭大的就是真理,而現在,我比你的拳頭大,所以,我把你怎么樣,你就只能任我擺布了?”
“姓陳的,你想干什么?”
“你今晚帶人壞了我的生意,還砸了我的歌舞廳,難道不應該說一聲對不起,然后再賠償損失嗎?”
“你會放過我?”吳云甫撐著坐起來,喘了一口氣問道。
“如果我真想要你的命,你會活到現在?”陳淼嘿嘿一笑,“大塊頭,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如果不是主任一而再,再而三的保你,你以為你干的那些爛事兒,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吳云甫一呆。
“阿根。”
“在。”
“把過去吳總隊長以及他手下在麗都消費的賬單以及今晚損失賠償的單據拿過來。”陳淼吩咐都。
“是,三哥。”阿根丟掉手中的棍子,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從一個手下手中哪來一疊賬單。
“大塊頭,把這份賬單簽了,我放你走。”
“你會這么好心?”吳云甫不信道。
“不信,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不過,你的這些手下可都受傷了,他們要是得不到及時治療,到時候落到一個終身的殘疾,那可就怪不得我了。”陳淼呵呵一下,示意人搬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吳云甫一看四周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還有的直接已經昏死過去了,光醫藥費,恐怕就要損失一大筆。
“好,我簽,但姓陳的,你說話算話?”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那就只有讓阿根先跟你好好交流一下?”陳淼嘿嘿一笑。
阿根提著木棍,眼中閃過一聲狠辣的火光,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吳云甫望著阿根臉上浮現的可怕笑容,額頭上汗珠滾落下來,也不看賬單上金額,直接說道,“我不會寫字兒,摁個手印兒行不行?”
“也行。”
吳云甫伸出右手拇指,沾了一下嘴角的血漬,然后在那賬單上摁了下去。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不,不過,你現在能行嗎?”陳淼收起賬單,滿意的一笑問道。
“當然。”
吳云甫一把抓住一張斷腿的椅子,慢慢的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臉紅如血,氣喘如牛。
“張國震,起來……”
“大哥,我胳膊斷了!”
“胳膊斷了,還有腿,你給老子起來!”吳云甫一邊謾罵,一邊伸手將“血腥太歲”張國震從地上拽了起來。
“瑪德,能起來的都給老子起來,不能起來的,爬都給老子爬出麗都!”
……
眼看著吳云甫,張國震等人緩慢的往麗都歌舞廳外面走,阿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