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頭我還是把保衛科科長給辭了,回警衛總隊好了。”顧寶林說道。
“寶林老弟,別賭氣了,陳三水這個辦公室主任已經當不了幾天了,你呢很快就不是他的收下了,到時候,即便你跟大哥有設呢誤會,也很快煙消云散了。”張國震嘿嘿一笑。
“陳三水不當辦公室主任,那誰來繼任?”顧寶林一驚。
“機要處處長傅葉文兼任辦公室主任。”張國震笑道,“這可是主任自家人,你這個保衛科科長可是很關鍵了。”
“主任為什么突然換人?”
“這我就不知道,反正我是聽大哥說的,這或許是陳三水失勢的開始。”張國震不無得意的一笑。
“不會吧,就算拿掉陳三水的辦公室主任,可他還是督察處的處長,還有警政部政治警察總署的常務副署長。”顧寶林道,“何況,陳三水在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很少管事兒,基本上都是夏副主任處理主任的相關事務。”
“不管了,反正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兒,最起碼以后陳三水管不到你了。”張國震道。
顧寶林有心事,點了點頭附和道:“倒也是,起碼不用再被你和大哥誤會了。”
“寶林兄弟,還有一件事,大哥吩咐了,讓你來完成……”張國震突然壓低了聲音,對顧寶林說了一件事。
顧寶林聞言,頓時后背汗毛倒豎,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國震兄,這個計劃從頭到尾都是你和大哥在策劃和執行,我什么情況都不明白,你突然說讓我參合進來,這不合適吧?”
“寶林老弟,你知道的,大哥心里對你有了芥蒂,如此消除這個芥蒂,可不只是把陳三水換掉這么簡單,你得表現自己跟陳三水勢不兩立的決心,這是大哥給你的機會。”張國震嘿嘿一笑,露出獠牙來。
“這么大的事兒,得小心謀劃,不能草率,這陳三水智謀深似海,一旦被他發現了,我們都得玩完。”
“放心,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怎么會想到我們會把人藏在‘霖’記近在咫尺的景云里。”張國震道,“這就是燈下黑原理,至于偽裝成陳三水的人跟方家接觸,這對你來說,那是輕車熟路。”
“話雖如此,可一旦我以陳三水的名義跟方家接觸,那以他的能力,必然很快就會知道,到時候,他首先第一個懷疑的就會是大哥和我們。”
“沒有證據,他又能把大哥怎么樣?”張國震道,“你剛好中暑,這簡直就是個不用去上班的最好的借口。”
顧寶林明白了,他不用上班,就可以自由活動,那他跟方家聯系就方便多了,而且如果陳三水追查吳云甫和張國震,那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會不會查到他呢,兩可,查不到,他就可以暗中跟方家聯系,獲取高額的贖金,查到,他就順勢成為替罪羔羊,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
最后倒霉的那個人就是他。
什么給他機會證明自己,不過是利用他而已,顧寶林算是看清楚了吳云甫、張國震兩人的嘴臉了。
“寶林老弟,你有沒有覺得這酒有點兒不對勁?”張國震忽然感覺舌頭有些遲鈍,話都有些說不利索,腦子也發昏。
“這酒,有什么問題?”顧寶林前后一杯酒都沒喝下去,加上他身體本來就弱,并沒有察覺什么不對勁,但是他看到張國震突然頭一歪,就趴在桌上睡著了,大吃一驚,想要站起來,可腿一軟,人直接就摔了下去。
“酒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