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們有些事情林世群過去干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你讓他干,他都不肯干了,這是愛惜羽毛了。
玩政治,那怕你背地里骯臟漆黑如墨,但表面上你要維持一個光想靚麗的外表,這是必須的。
日本人明明是侵略和掠奪中國人民,可為什么還要找一個幫助中國人反抗西方列強侵略,把西方殖民者趕出亞洲的借口呢?
不然,怎么蠱惑世人,史書上又如何評價呢?
于愛珍懂這個,那是她比吳云甫多讀了幾年書,而且又是在上海這種國際大都市,見識和眼界自然非一般女子了。
而且她最近還認識了一個才華橫溢的人,相處的還很融洽。
當然,一個混跡江湖的女子能看到這一點,也真是沒幾個了,從這一點看,于愛珍嫁給吳云甫這個傻大粗,那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我觀察陳三水很久了,對付這種人,你想用這種小聰明,小手段是沒有用的,要么不斗,斗就要一棍子打死,如果打不死,就輕易的別動他。”于愛珍道,“這話我跟你說過,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呢?”
“一棍子打死,你說的容易,怎么才能將他一棍子打死?”吳云甫也有些惱羞成怒。
“那就只有等待時機。”于愛珍道,“在等待的過程中,盡量的不要與他直接對抗,見到就繞著走。”
“什么,讓我見到姓陳的繞道走?”
“你一旦示弱,不但可以麻痹對方,而且,主任也會覺得陳三水太咄咄逼人,他會更加倚重你,他也不想在76號出現一個可以威脅他地位的人,那怕現在沒有,將來呢?”于愛珍分析道。
“我可受不了!”
“你的脾氣是受不了,但你可以別招惹他呀,你惹不起,又不想躲,還拼命的去惹,國震就是因為這個喪命的,還記得張露,她死了還不到一周年呢,怎么死的,你忘了?”
“畏罪自殺……”
“同樣的招數,他用了兩回,當然,張露是服毒,國震是上吊,兩人死因是不太一樣,可她們的死亡都不是正常死亡,所以,他是在警告你,別來招惹他,否則,他是真會痛下殺手,而且還會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凈。”于愛珍道。
吳云甫聽了自己媳婦于愛珍的分析后,冷汗嘩啦啦的不停的從腦袋上流淌下來。
“國震的后事怎么辦?”
“姓陳的出錢,厚葬,撫恤,以突發疾病,意外死亡了結。”吳云甫道。
“咱們也要出一份,撫恤金不能比陳三水給的少。”于愛珍道,“喪事的操辦也由我們來,咱們警衛大隊的人死了,讓督察處操辦,算什么?”
“是督察處出錢,總務處負責操辦?”
“哪又什么不一樣,那杜青言的腦門兒上都刻著‘陳三水’三個字呢。”于愛珍狠狠的白了吳云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