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目的,自然是假裝過去陳淼去海思棋社,并不是都是沖著西林龍夫去的。
如果一個人每一次同一個地方,另一個人都會出現,那怕他們沒坐在一起下棋,都會被懷疑的,因為這種小概率事件必然不是巧合。
所以陳淼偶爾也要在西林龍夫沒去的時候去海思棋社消遣一下,放松也好,換腦子也好,都是必要的。
做地下工作,容不得出一點點的差錯,那怕看上去一些別人覺得無用的事情,其實都是有用的,非常關鍵的。
……
“櫻子小姐,他去了海思棋社。”半個小時后,酒井向池內櫻子匯報陳淼的動向。
“哦?”
“可能是覺得輸在您手上,有些不痛快,想要去找別人挽回一點兒面子吧。”酒井猜測道。
池內櫻子呵呵一笑:“酒井君,你覺得這個萬盛和怎么樣?”
“功利心很重。”
“嗯,你倒是看得很準,此人的確有極強的功利心,但這真是我們需要的。”池內櫻子點了點頭,“至于三水君,這個人表面上對權力欲.望不大,倒是對金錢很感興趣,但又有一些所謂的道德底線,此人比起林世群還要難琢磨,難對付。”
“您還是懷疑他嗎?”
“不是懷疑,而是中國人是永遠不可能信任的。”池內櫻子道,“他們有一句古話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只是相互利用罷了。”
“屬下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池內櫻子淺淺一笑的問道。
“明白櫻子小姐為什么讓小澤君以看望朋友的名義請假再暗中跟蹤陳三水了。”酒井說道。
“小澤這些天的變化不小,我能感覺到他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大不一樣了。”池內櫻子道。
“屬下也有同感。”酒井道,“小澤君不像以前那樣鋒芒畢露,現在整個人變得內斂多了。”
“嗯,看來,把他放在陳三水身邊是對的,小澤確實學到了不少。”池內櫻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澤君是一位真正的大日本帝國武士。”
“黑市上有消息嗎?”池內櫻子問道。
“消息已經散出去了,也有人對此類消息感興趣,但很快就沉寂了,畢竟這一類的消息除非特定的需求之外,沒有什么太大價值,或者說,我們的目標并沒有通過黑市來獲得情報?”
“不,黑市上的消息魚龍混雜,一時沉寂不能說明什么,對手是很狡猾的,不會輕易的相信的,我們也要耐心等待。”池內櫻子道,“反間諜就是一個比智慧和耐心的過程,往往決定勝負的就是關鍵的那一刻。”
“屬下受教了。”
……
在海思棋社待了將近兩個小時,陳淼才從海思棋社出來,返回‘霖’記,在汽車路過四季理發店的門口,卻意外的發現,理發店開門了。
小七當然也看到了。
沒有停車,直接就過去了。
鄭嘉元這是從蘇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