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們的戀愛故事,停留在了第119天,那也是他對我冷暴力的第三天。
三天前,那是我們最后一次爭執,他說出了很多我無法接受的話,失望慢慢累積,輕描淡寫的臟話還是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提出了分手。
在冷暴力那么長的時間里,看到我說的分手兩個字,竟然秒回了一個“好”。
可是分手之后,他做事的方式越來越極端。
一個人晚上偷偷翻墻出學校,在天橋喝悶酒,讓我跟他和好,他會改,我并沒有答應。在午休,把我拽到操場,和我說他真的錯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可是想想之前,我真的害怕了,還是沒能有勇氣選擇相信他。
從那之后,他開始罵我且愈演愈烈。
他用暴力的詞匯和逼瘋人的冷暴力不斷地告訴我,他那么那么地愛我,是我做錯了,是我甩掉他,不夠愛他。
他甚至會在班級里,跟其他同學講我的不好。
我漸漸掉進他的思維陷阱,開始重新審視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過分了。
那段時間,大概可以算的上我人生的低谷期之一。
班級的同學似乎被他洗腦,漸漸疏遠我,幸虧我的室友一直陪在我身邊。可我作為班長,我卻不敢出沒在大家的視線里了。
對于學習,我更無法集中我的注意力,可高中的知識并不是初中那么簡單易懂的。落下一兩節,也許就會亂了節奏,更何況,我一連很多天都如此。
可偏偏,期末考試臨近。
我發現,除了那些老師講過的,但我沒有跟上的知識點,我甚至都無法集中注意力來做題。
成績的下滑,是必然的,我一下落到了班級的中下游。
班主任對我很失望,也把我談戀愛的事告訴了媽媽。
寒假回家,我把自己關起來,以淚洗面已經是每天必不可少的環節。
范粥粥和鄭嬌一直在安慰我,她們是我在陰霾密布的日子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至于霍芋倒也是給予了一些安慰,但始終是少了些什么。
那些日子里,我不斷回想,冠煜辰給我帶來的痛苦。之前的甜蜜煙消云散,我找不到一絲蹤跡。
老師和家長的批評,更讓我覺得,我是個差勁的人。
范粥粥的開導終于奏效,我似乎走出了那段陰霾,但又不完全。我意識到,是我做錯了,不該在該努力的年紀,談情說愛。
再開學后,是高一下學期,學校進行了文理科的分班,我選擇了理科。好巧不巧,和冠煜辰分到了一個班。
校長知道了我的事,也有找我談過話,我和他保證,我會努力,回到之前的自己。
從那開始,我避免和冠煜辰接觸。盡管這樣,還是會忍不住想起之前的那些美好和悲傷。這也似乎成為了一道我不能揭開的疤。
我只能每天讓自己沉迷在學習中,才能勉強忘記那段不快樂的日子。那段日子,讓我失去的,除了成績,還有我的社交能力。
我開始恐男,對于男生,我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