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一口否認說,信息不是我發的。祁宇半信半疑。她沒有心思和他多費口舌地解釋一通,掏出紙和筆寫了張請假條,拜托他交給老師。
祁宇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了。
她回到家,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手機。并沒有其他異樣。也就是說那個人拿自己手機只為借著自己名義和祁宇表個白?還是想撮合自己和祁宇?
她再次來到小路邊的公共座椅旁左右審視著。周圍除了參差不齊的雜草就是一些碎石。她坐著陷入沉思。
毫無征兆的,又發生了神奇的一幕,地表猛地開裂。她還來不及撒腿就跑便眼前一陣眩暈,腦子嗡嗡響,強制性睜開眼后,發現又來到那個破敗的樓層上。
她想起關鍵線索,立馬去到那個角落,撿起那張殘破的情書。上面居然多出一句話清晰可見的話:我喜歡你。這不就是自己手機發的內容嗎?居然出現在這上面,而且特別醒目地擺在正中央,相比起那些密密麻麻的背景字簡直大了4倍。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陳靈內心的謎團越卷越大。面對這離奇事件,她無法做到鎮定自若與熟視無睹。
她一再閱讀那張情書,覺得內容有些似曾相識。她絞盡腦汁把平時閱讀過的雜志在腦海里過一遍,處理冗雜的信息像在為電影剪輯般一遍遍篩選過濾,最終鎖定的目標越來越明確,有本書的印象與情書內容十分吻合。
陳靈大腦中甚至有了一幕幕的畫面。那好像是一本藍色封面的雜志。具體名字不太清楚,依稀記得里面有一篇,男主寫給女主的信:“在最美好最青澀的年紀認識你,我的可遇不可求,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你高興,僅此而已。”后來故事的大概發展走向逐漸變得凄涼。男主因為病魔纏身而時日不多,女主對此一無所知,等到再次見面時只有一方低矮的墳墓。面對著陰陽兩隔的處境,女主撕心裂肺地說出自己后知后覺的喜歡。
情書正是從那本雜志撕下來的記載著那個故事的那頁。
那出現在這是想要告訴她什么呢?她不知道線索在指示什么,但她肯定必須回去再讀一遍那個故事。
上次是因為睡著了后醒來就回歸到原來的世界了,陳靈想著繼續沿用此方法,說不定這就是出去的開關。
意料之中她回到了公共座椅上。只是天色完全暗下來了,周圍路燈都亮著。顯然是晚上。
她又梳理了一遍時間線。她請完假后差不多接近中午時分來到長椅這里查看,現在晚上9.40.她在里面呆了9個小時左右。
湊巧他們學校晚自習下課時間是9.30。
平常陳靈為了方便,中午下午不回家都是在學校食堂吃飯,晚上放學的時候還得在校門口的小商店里逛一段時間。所以父母并不知她沒去上課,也沒起疑心,還表揚她比以前回來得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