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雪之下雪乃,一個再可愛下去世界都會毀滅的美少女,今天我很開心,因為我再次見到了悠。
他現在傻傻的,不再像以前那么臭屁了,還叫我為自己而活,殊不知我的世界里只要有他我就是在為自己而活了。
很奇怪是吧?可是我覺得一點也不奇怪。
小時候我喜歡和悠呆在一起,雖然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
在他身邊很有安全感,總是可很快的平靜下來,雖然他本人是個臭屁精,又慵懶的像小貓一樣。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和他第一次見面,但在我記事起的每個星期的星期天都會和他見上一面,我們雙方的母親好像很要好的樣子。
起初我是很討厭這個家伙的,因為每次這家伙到我家里都把我的房間當自己的一樣,隨隨便便就用我的茶具,隨隨便便就弄亂的我的玩偶,最重要得是這個家伙竟然隨隨便便就上我的床。
而我每次找母親大人哭訴被批評的永遠是我自己,我無法理解,明明母親大人是我和姐姐的母親大人,為什么要一直向著那個討厭鬼。那個時候我就給他打上了討厭鬼,煩人精的標簽。
每次都要遷就他,我懇求母親大人告訴我原因,所得到的結果出乎我自己的意料。
土間悠那個那個惹我討厭的臭屁精,竟然是我的未婚夫,這是我無法理解的,我明明那么討厭他,為什么還要我嫁給他。
而母親只是短短的說了一句,“為了雪之下家的未來。”
為了這個我無法理解的未來就讓我嫁給他,我一定更加討厭他了,一定是這樣的,我一點都沒有期待要成為他的新娘。
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的。
因為未婚妻這個身份,我多多少少在心里認為土間悠這個討厭鬼是我的未婚夫,所以我是有占有欲的。
我小學的時候和悠是一直是一個班,這是母親大人安排的毋庸置疑。
在學校雖然悠也會經常和我說說話,但是我的性格比較冷淡從來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話,包括悠在內。
所以我在小學一直是被排擠的存在,并沒有一個知心朋友。而悠主動找我說說話的時候是我在小學最快樂的時候,雖然我在心里一直告誡自己我是討厭他的。
當然也有不舒服的時候,那就是比起和我呆在一起,他更愿意和班上的平澤唯同學呆在一起。我可以看的出他和呆呆的平澤唯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明顯更加的開心。
他夸贊平澤唯同學是會摸她的頭,把她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也會在平澤唯同學犯錯的時候輕輕的打她的頭,讓她流出眼淚;也會在平澤唯同學不高興的時候,想盡一切辦法讓她高興。
每次看到他們親密無間,我都會很不舒服,無法形容,就像姐姐當著我的面搶走了我蛋糕上的水果。
我要更加的討厭他,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他都沒這樣對我。
但是性格原因我從來沒有對他說過我的想法。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越來越懂事后,才發現其實我從來沒有真正的討厭過悠,直到六年級的時候。
性格原因,我比同齡人更加的早熟,六年級的時候我已經徹底懂的了未婚妻意味著什么。母親的強勢讓我無法反駁,所以我在很在之前就已經認命了。
但是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從母親的口中得知我的未婚夫土間悠竟然還有別的未婚妻,這是我怎么也無法接受的。一個人怎么可以同時擁有多位未婚妻,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于是我就和母親大吵了一架,還離家出走了。
“渣男,惡心鬼,不要臉……”我離家出走后嘴里一直罵著悠,這大概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討厭悠吧。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離家出走會讓我險些喪命,也讓悠險些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