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個地方有問題!快下去!”鄭秋竹也顧不得什么低調行動了,大聲沖上面兩個人喊道,自己也飛快地退回了原地。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上方就遭受了襲擊。
一只青白色的長長的手臂從山體中伸出,一把捏住了劉予琦的脖頸。
女孩猝不及防,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那只仿佛又巨力的手拎著吊在了半空中。
劉子驥下意識就想出刀,但是劉予琦卻被那只不斷伸長的手抓著脫離了山崖,現在即使他砍斷了那只鬼手,劉予琦也會被摔得粉身碎骨。
“劉子驥!動手,我會接住她!”
鄭秋竹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往上爬了,現在他就在劉予琦的正下方,由于他看到劉予琦的眼珠已經充血,呼吸也開始斷斷續續,聲音很是焦急。
山崖上的劉子驥一咬牙,手起刀落,寒光閃閃的戰刀只用了一下就將那只鬼手攔腰斬斷。
劉予琦直直地墜落下來,但因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沒有發出慘叫,只是些呻吟。
鄭秋竹滿頭是汗,其實他心里也沒譜,但是知道如果他們不采取行動,劉予琦必死無疑。
近了……近了……近了!
“砰!”
女孩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鄭秋竹懷里,后者在一瞬間臉色一喜,竟然他媽的真的接住了!
但是下一刻,巨大的壓力讓他來不及反應,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嘎啦——”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鄭秋竹聽來格外清晰。
有些魯莽地將劉予琦放在地上后,足以摧毀人神經千萬遍的疼痛在腦海中猛然炸開,左手臂和右膝蓋就像是有人在用電鉆往里面一點一點的鉆他的神經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啊——臥槽!”鄭秋竹再也忍受不住,吼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時他才看到,自己的左臂正以不正常的角度反彎著,而右膝蓋在跪下的時候直接磕在了一塊石頭上,此時髕骨已經碎裂,隔著皮膚可以看見里面碎成塊的骨茬。
現在,鄭秋竹自己和跑下來的劉子驥都傻眼了。
而一旁躺著的劉予琦突然劇烈的喘息著,攝入大量的氧氣后醒了過來。
她撐著地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因為忍受著劇痛而冷汗直冒的鄭秋竹,明白了,緩緩走了過去。
“謝謝你救了我。”劉予琦蹲下身子,直視鄭秋竹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很真誠,但鄭秋竹覺得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但是……你已經廢了……我們不能再繼續帶著你。”
鄭秋竹一下子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驚愕地抬起頭,他真的沒想到這個沉默少言的女孩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帶著他,我們無法離開,如果你真的想出去,我們就必須拋棄他。”
劉予琦轉頭沖著同樣是一臉難以置信的劉子驥說。
“可他……就在剛剛……救了你兩次!”劉子驥臉漲的通紅,即使是濃密的大胡子和黑夜都沒擋住,可見他有多憤怒。
他看著面前冷若冰霜的臉,結結巴巴。
“但他現在就是個廢物,連走路都做不到的廢物。”劉予琦給他的回答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