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算怎么進去?”許晴看著那扇鐵門上掛著的鐵鏈,有點束手無策,她不知道面前這兩個男人能有什么好辦法。
“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變成了路。”劉子琪語重心長,然后許晴看到他變魔術一般就拿出了一把巨大的液壓鉗,刀刃上還帶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件特殊道具,可是許晴不是同道中人,此刻就有點傻傻的呆望著劉子琪。
“你……你從哪掏出來這么大一個鉗子?”
劉子琪看了許晴一眼,目光就像是長輩在看未經世事的晚輩。
“心中有昆侖,即可盛天地……”
許晴嘴角抽了抽,一巴掌就拍在了劉子琪的后腦勺上:“別打啞謎,快說!”
劉子琪吃痛,差點把液壓鉗給掉了,手忙腳亂地撈了回來,捂著后腦勺委屈巴巴:“不能說……”
許晴看著這么大個人正對自己賣萌,不由惡心,厭惡地揮揮手:“好好好不能說,鉗子握著是不是好涼涼啊?趕緊把門打開吧!”
說著,她一拉槍栓,射擊姿勢就擺出來了。
這動作英姿颯爽,倒是顯出了幾分靈管局探員的風范。
劉子琪嘿嘿一笑,上手就剪,只聽見“哐當”一聲,那粗大的鐵鏈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斷成了兩截。
又是變魔術一般,那個鉗子再次消失不見,還沒等許晴發問,代融就上前推開了門。
“噗——”
潮濕的空氣帶著一股霉味的灰塵涌了出來,嗆得劉子琪不由地鼻子癢癢想打噴嚏,但還是忍了下來。
眼前,一個廢棄的廠區呈現出來。
劉子琪覺得三樓的廠區看起來就跟在另外一個空間的天同工廠看起來沒什么大同小異,都是處處透著廢棄與腐朽。
“你們……”代融抽了抽鼻子,“聞見什么味道沒有?”
劉子琪聽他這么一說,也是潛下心來聞了聞,可是除了滿鼻子霉味什么都沒聞到,不由疑惑地看向了代融,剛想發問,就聽見許晴也是一下握緊了槍把。
“沒錯……是有股味道,我聞到了。”
“那什么……我也聞到了。”劉子琪灰溜溜地跟了一句,手中再次握住了液壓鉗。
他不愿意承認自己沒聞到……不然那個女人說不定又會嘲諷他……
“這種味道很熟……是……”代融順著氣味聞著,這么看倒是活像一條警犬。
片刻后,他在一個巨大的立柜前停了下來。
“是尸臭……”
“從這個柜子里面傳來的么?”許晴有些緊張,雖然她的經驗也稱得上豐富,但是每次碰上厲鬼總是生死考驗,不可能有人可以做到淡然面對。
代融點點頭,望了望劉子琪:“如果沒錯的話,惡靈的本體應該……”
劉子琪也拿不定主意,猶豫不決:“這個我也不知道……要不……”
代融剛準備去拉門的手僵在了空中。
“要不去找老大他們?如果那個東西突然操控本體了,我們三個對付那個東西還是有點吃力的……”
顯然劉子琪在關鍵時刻慫了。
“說的也是……”代融點點頭,退了回來,“那我們……”
“呲啦!”
木頭被破開的聲音炸雷般響起,劉子琪和許晴都是下意識地一彈就退到了幾米開外。
但是站在柜門前的代融卻來不及躲開。
一雙發青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他整個人都被扯的撞在了柜子上,尖銳的木刺扎進了他的肩膀,鮮血汩汩地冒了出來。
代融在一瞬間就雙目充血,睚眥欲裂,嘶吼出聲。
鬼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青變黑,可見頸動脈受到的壓迫有多恐怖。
“咻咻咻——”
許晴面色冷峻,沖著惡靈的腦袋就是三發青銅子彈。
可子彈射入那黑暗中,就像是泥牛入海,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打沒打中都不知道。
那邊,代融的脖頸發出了瀕臨崩潰的呻吟聲,頸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