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好每一顆扣子。
撫平肩膀上的褶皺。
綰起鬢角凌亂的發絲。
秦湘云就這么站著,眼睛一直盯著面前這個溫柔的男孩,直到被擁入懷中。
......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么?”
廚房內,杜麗娘好奇的問著陳年。
“一共三句話。”
“第一,我跟他說剛才湘云姐從頭到尾,都是在為你所不值,并沒說別的。”
“第二,如果你真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感情,就追上去。”
“第三,擁抱,是最能展現你男人一面的行為。”
“小陳師傅好會啊,你是不是以前經常用這個辦法來騙女孩子?”杜麗娘笑著說道。
“這......”陳年忽然卡了殼。
李富春這時哈哈大小,如果說早上白月霜的偷跑讓他黯然神傷,那么此時他的心情便是多云轉晴。
“你聽這小子跟你們裝蒜,我還看不出來?就這小子別說跟女娃說這些話了,估計從小到大連女娃兒的手都沒拉過!”
陳年一聽漲紅了臉。
“班主,我可是在這種關頭都留下來的,咱可不興過河拆橋啊!”
“哈哈哈!”
結果陳年這么一說,大家笑的更開心了。
過了一會,白月霜和秦湘云也回來了,但是他們的臉上神色入場,秦湘云臉上重新掛上了往日那般笑容。
而白月霜臉上也滿是溫和笑容。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但陳年感覺這么一會的功夫,白月霜好像成長了許多。
中午吃飯的時候,白月霜又講了講其中細節,講了講昨天晚上他是怎么想的。
而秦湘云這個時候也沒有再說什么。
但是看著白月霜的眼神中卻多了許多溫柔。
白月霜這么做,對于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她心中唯一的芥蒂,就是擔心自己會影響到白月霜的聲譽,以及白月霜花了那么多錢。
吃過飯后,眾人回屋子里面去休息。
而白月霜卻留在了廚房之內。
“陳哥,我想弄那個男的,但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你想怎么弄?”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陳年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狠色,把手作刀在脖子前比劃了一下:“做了他?”
白月霜連忙擺手:“那不至于,殺人還得坐牢,我坐牢沒辦法照顧湘云姐,你替我去沒必要。”
“那你說怎么做?”
“給他點永生難忘的教訓就好了。”
“這好辦,交給我,最多明天,到時候我叫你。”陳年剛才心中就已經有了主意,于是一口答應下來。
“謝謝陳哥。”
“客氣什么,都是自家兄弟,我覺得你現在不是應該想這個,你該去和湘云姐說說話。”
“好,我現在就去,這件事情麻煩陳哥了,回頭我一定想辦法幫陳哥你介紹個漂亮的姑娘,如果你看上麗娘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撮合撮合。”
結果陳年一腳就踹在了白月霜的屁股上:“滾一邊去,看見你就煩。”
最后白月霜離開了,陳年還是很佩服他的勇氣的。
居然能想到這個辦法。
金大川也回房間休息去了,而陳年則是收拾好廚房之后,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鹵了一只雞。
最后揣了一只雞腿離開了戲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