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哦。”
顧長策牽著齊冬月的手,轉身就進了院子,上下看了看她,“怎么了臉上有什么嗎?”
“娘子,你好矮哦。”
怎么忽然說自己矮了?齊冬月還沒明白,顧長策從兜里拿出一塊糖餅,“娘子給你吃,吃了就會長高高的。”
接過糖餅,雖然已經被壓碎了,但是顧長策包的很好,“你什么時候去買的?我都不曉得,你哪來的錢呀?”
“說去上茅廁的時候,銀錢是娘給我的,說要給你買些好吃的,這個最好吃了。”顧長策笑嘻嘻的伸手摸她的腦袋:“你啥時候能長的和我一樣高呀?”
這是齊冬月第一次認真打量顧長策樣子,明明只比自己大三歲卻比自己高了許多,自己踮起腳還被他矮了一個頭呢,模樣也好看,是真的好看,鼻子挺挺的,眼睛很亮。
“我是女的,不可能和你一樣高的。”
顧長策撅起嘴,“娘子真矮,但是沒事的,我不嫌棄你矮。”
聽到這話的齊冬月低著頭哈哈直笑,顧長策卻似乎很認真的看著她,“你不嫌棄我傻,我不嫌棄你矮,我們扯平了。”
顧長策單純的像個白紙,卻也不是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這樣的他愿意接受這樣的自己?有一瞬間她似乎覺得自己配不上如此的顧長策。
“怎么哭了?”
“我給別人生過娃娃的。”
“現在不是我們的娃娃嗎?娘說了,我們在一起蓋被子睡覺,可以生更多的娃娃。”
會不會在他好了之后會嫌棄現在的自己呢?
忽然,自己被拉著手,顧長策用另一只手揉她的臉,“不準難過,不準不開心,好不好?我不想娘子不開心。”
“雖然我矮,但是你不還得聽我的?”齊冬月也叫含淚的牽著他的手,“家里還是我說了算。”
“不對,我年紀比你大,我說了算的。”顧長策跺了跺腳,“我是相公,我說了算的,但是我愿意聽你的,所以你也要聽我的。”
這是什么邏輯啊?到底聽誰的?
“叮,恭喜您,獲得解決極品鄰里成就,獎品:一個人。”
齊冬月已經不對這個聲音疑惑了,倒是對獎品疑惑,怎么還是一個人啊?這個給的人又是干啥的呀?到底要給自己多少個人,它才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