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醫生,你這話就不對了,西醫的發源地本就是在蘇爾美,難道你現在要和我們追溯歷史遺留問題嗎?”
隔壁桌的人直接站了起來,冷聲說道。
同聲翻譯落在藍天耳朵里面。
他嘴角勾起。
淡淡的看著發言的人。
被他這么看著,不知道為啥,感覺好像身后有鬼在盯著自己一樣。
“嗤!”
藍天不由的冷笑。
隨后,緩緩說道:“根據我得到的治療來看,在新的一天中,就會忘記之前的記憶,這就足夠證明,應該是屬于腦部神經損壞,但是,這并不代表不能恢復。”
藍天話語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來。
而之前上來就懟他的那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這人,可真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應該來怒懟他嗎?
只要他懟了他,那么自己就能夠站在輿論最高點了。
可是,現在他為啥又突然的開始說起了病因了?
藍天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
繼續說道:“蘇薩克氏癥候群,是一種屬于新奇的病因,全球的人數極少,可以說,億分之一,但是,蘇薩克氏癥候群并不是第一次出現,至于為什么,抱歉,我不能說。
再者,蘇薩克氏癥候群,是因為大腦受損,同時會影響視力,聽力……”
藍天凱凱而談。
將前世的知識點,一下子全部壓了過來。
打的在場所有人的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在場的那些老教授的眼神已經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了。
藍天的事跡早就進入了他們的眼球里面了。
第一場手術開始,上傳網絡的時候。
就已經在他們的心底扎根了。
不然的話,安德里第一次和安醫學校的比賽,不會那么激動的想要招攬藍天。
第二次見到的時候,直接讓他進入一流醫院,并且給出了重大的承諾和獎金。
藍天的一臺手術,早就在這些頂級大佬的心底扎根了。
只是他并不太清楚而已。
而現在,面對這些專業的解析。
他們忽然發現,這小伙子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經研究過蘇薩克氏癥候群?
“藍天,你以前研究過這個?也就是說,你曾經接觸過這類患者了嗎?”
咯噔!
話出,藍天心里一跳。
他接觸個錘子,完全就是前世的基礎知識在支撐。
但他也明白,現在說出這些來,目的就是要讓中醫進場。
他已經收到了陳公元的消息。
中醫協會的人在來的路上了。
“一位已故的故人罷了。”
藍天回答的不咸不淡,既能顯得他了解過這個病,又能顯得他對醫學的執著。
更重要的是,已故的故人,他們就沒有辦法去說了。
只能當做是藍天沉浸在悲傷之中。
所料之中,他的話出來,在場的人臉色一變。
藍天這一席話,已經占據了最先的主動。
叮!
手機震動了一下。
藍天低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
“蘇薩克氏癥候群暫且不論,因為我確實沒有治療方案,但是,今天發生的這個病例,
一來,是我華夏公民的身體出了問題,二來,這是華夏境地,病人也是要留在我們華夏境地之內,三來,當前所有檢查儀器,研究都具體的表明,西醫對于這一個陌生的病毫無辦法。
但是!”
說道這里,他停頓了下來。
環視了四周。
“中醫,傳承上下五千年,無論你們讓不讓,這個病,只有中醫能夠治療,而且,中醫的藥材里面,能夠做到修身,除根。”
話落,一片靜音。
沒有人敢相信,這是一個出色的西醫學者,有著上百個大小手術案例的急診室醫生說出來的話。
學習西醫的。
都知道,一來,現在這個社會,西醫比中醫好就業,也更加的吃相。
二來,中醫太駁雜了,難學。
如果不是從小學習的話,想要在大學之后才學習中醫,其實更加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