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都去看看。”
老許同志趕緊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他們雖然說是學西醫的。
但是在這些老一輩的眼中,中醫這個擔子,太重了。
更何況,那般家伙本來也是來者不善。
只要能夠壓制那些人,就是最大的好事。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直奔中醫會議室。
發現他們的面前已經疊了幾摞書。
全是中醫書。
藍天眼尖。
很快就看到了幾本都是原稿來著。
嘴角一抽。
“這中醫,還真的是難到讓人望而卻步啊。”
也不怪他這么驚訝。
中醫的難度太高了。
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這中醫,五歲看一生。
當然,也不缺乏一些天賦異稟的人。
在小時候沒有接觸過中醫,大學開始學習中醫,然后成為一代中醫大家的也有。
但這種概率實在是太小了。
五歲看一生,就足夠說明,不是中醫家庭的孩子,很難學習好中醫。
這其實也是中醫被世人看扁的原因之一。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一些無良商人。
藥材上面,可謂是利潤大到讓老百姓捶胸頓足。
“江老,聽說已經出方案了?”
老許同志那叫一個激動啊,連忙詢問道。
“嗯,一會就過去試藥。”
老江爺子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好像和他沒關系一樣。
不過,老江爺子還是看了一眼藍天。
那眼神……
“嗯?這大佬看我干什么?怎么感覺如芒在背?”
藍天不由得抖了一下。
老江爺子自然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
畢竟,他只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應該很厲害才對。
“老江,你們有幾成把握?”
陳公元還是低聲問了一下。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江明羽真的沒有把握的話,那就砸在手里了。
“呵呵,沒把握,他們也帶不走人。”
老江爺子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沒錯,老江頭啊,好久不見呀。”
老頑童校長的手上已經沒有棒棒糖了。
但是臉上卻洋溢著一種怪異的笑容。
“嗯?你們在打什么啞謎?”
陳公元有些奇怪。
“陳院長,從頭到尾的比拼,可沒說把病人讓出去。”
藍天一席話,讓他們醍醐灌頂。
是啊,只是說了造福人類,可沒說讓出去啊。
最主要的是,一開始就說了,人,是華夏公民,病,從華夏出的。
憑什么要讓出去?
“進行試藥吧。”
一眾人同時來到了那個病人這里。
江明羽便開口說道。
中醫協會的人點了點頭,開始將熬好的藥一點點灌入患者口中。
“江老,能問一些事情嗎?”
藍天詢問道。
“問吧。”
得到回應,藍天點頭。
“江老,據我了解,這種病,應該是第一次出現,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可是,只是稍作檢查就給予用藥,會不會不妥?”
藍天只是簽到了一些,對于中醫,目前為止還屬于十竅通九竅,一竅不通。
“確實,目前得出來的結論,也只是血寒。”
江明羽緩緩說道。
血寒?
藍天當然知道這個癥狀了。
寒邪入血,寒凝氣滯,血行不暢。
其中,在臨床上面的表現有:手足冷痛,膚色紫暗,少腹冷痛,月經延期,經色紫暗,夾有瘀塊,喜暖惡寒,得溫痛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