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破舊的地方,這地方的人很少,但是夜晚的時候,還是能夠在大街上看到他們在大街上飄蕩。
藍天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都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繼續聊自己的話去了。
他隨著一個長長的階梯往上面走去,這階梯很長,最少有一百階左右。
藍天來到了最頂端的上面,目光看著旁邊的一棟可以說是已經破爛不堪的建筑,眉頭一皺。
在自己的印象里面,這里的情況并沒有這么奇怪才對。
而且這建筑也沒有這么破才對啊,為什么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嗯?張大娘,是您嗎?”
藍天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趕緊上前確認一下。
一個老婦人在聽到了他的聲音后,回頭,瞇著眼睛,然后又使勁的瞪大。
這是典型的老花眼。
藍天來到了她的面前,有些意外,但還是笑道:“張大娘,還真的是你啊。”
藍天的聲音里面充滿了驚喜。
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能夠遇到這位老人。
“你是哪個啊?”
張大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看著她已經弄的臟了的雙手,藍天趕忙將她的手從眼睛上扒拉下來。
道:“張大娘,我是藍天啊,您還記得不?”
他在張大娘的耳邊喊道。
以前的時候,他就知道張大娘有些耳背了,要不在她耳邊多喊兩遍,她老人家都不知道別人說什么。
“藍什么?”
張大娘用手擋了一下耳朵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藍天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張大娘,我,藍天,藍色的藍,天上的天,您以前還老是多賣我一個餅呢,還記得嗎?”
藍天并不是不耐煩張大娘,而是,張大娘現在的耳背看起來越來越嚴重了。
要是不進行治療的話,只怕很快就要失聰了,這不是他樂意看到的事情。
只是,如果想要就這么勸了張大娘去治療,憑張大娘的脾氣,只怕也不愿意去。
張大娘原名叫做張秀芳,是藍天以前在安都的時候認識的。
如果那個時候不是張大娘愿意多賣給他一個餅,他都不知道現在在哪。
不過他這次目的不是張大娘,但也得通過張大娘才能夠知道對方現在在哪。
“哦?藍天啊,我記起來了,孩子,你都好多年沒來了。”
張大娘的眼中,藍天還是花的,她匆匆忙忙的從旁邊的攤位簸箕里拿出了一個老花眼鏡。
但是這老花眼鏡在晚上這里帶著,其實也看不到什么。
藍天讓她老人家坐下來,然后幫她戴上。
“張大娘,您現在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啊?”
藍天關心地問道。
“哎喲,這都是老毛病了,藍天啊,你這好像得有四五年沒回來了吧,難得你還記得大娘啊。”
張大娘拍了拍他的手,笑著說道。
“瞧您說的,我哪能不記得您呢,您這么晚了,怎么還在這里呢?”
藍天看了看周圍,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