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雖然不知道影后是何物,但還是看出了青羽臉上顯而易見的嘲諷,于是很是撅著小嘴跺了跺腳,很是難為情。
“我和她這輩子都不能是朋友!我也沒有這種可怕的朋友!”
要不是這些日子有族人發現了有個風狼族的雌性一直鬼鬼祟祟的在他們領地外盤旋的話,松松早就將這個少年時的朋友拋之腦后了。
可沒想到此時這個年少時也算是真心相待的朋友,現在卻變得滿腹算計,還想著要害他們雪狐族。
別的也就罷了,在猜測到她是想害自己部族的那一刻起,松松已經單方面的和這個年少時的朋友決裂了。
而現如今來這里的目的,這只不過是因為青羽派她來演一場戲罷了。
松松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了心中的反胃的感覺,來這里和這個風狼族的理兒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像是看出了她的不適,青羽主動安慰:“沒關系,她不仁,也不能怪你不義。”
也是理兒自己先萌生了利用松松的想法,所以也怪不得松松利用回去,而松松也用不著心懷愧疚。
“我才沒有愧疚!”青羽還沒說什么,松松就著急反駁,像是對此跟不認同一般:“難道就許她起壞心思,不許我反擊嗎?”
提起這個松松就只覺得一肚子的火,她原本只覺得族中是道聽途說,可今日來到這里,聽到理兒在說想要進雪狐族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是這樣的。
原來年少時赤誠相待的朋友,也終究會走到互相試探利用的地步,想到此處,松松就又有些恍然若失。
“接下來,她來找你時,你就帶她進來就行,記得我們先前說的……”
青羽繼續囑咐松松先前已經囑咐過多遍的事情,她們早就料到了風狼族這一手,所以也早就準備好了萬全之策。
還沉浸在悵然之中的松松怏怏的點了點頭。
而幾天之后,松松和理兒在約定的地點見面,天生就是個演員的松松還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先前的模樣。
毫不夸張的說,理兒這些日子簡直是吃不下睡不著,一方面是生怕到時候出些什么變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到時候需要她一個孤零零的雌性去敵對的雪狐族領地。
沒錯,她決定自己孤身前往,不讓自己的雄性一起去,雖然這樣的舉動可以算得上是冒險,可她還是決定要試一試。
而松松見只有她一人前來時,雖然掩飾的極快,可眼中還冒出了些許驚訝,但怕引起她的懷疑也終究沒有問什么。
裝作沒有看到理兒臉上的忐忑不安:“走吧,待會兒若是有獸人問起,你就說你是我麋鹿族的血親。”
松松的母親是一個來自麋鹿族的女奴,因為這個松松之前也經常被一些雪狐族的雌性看不起。
而這也是她和理兒這段孽緣開始的真正原因,原先在雪狐族沒有朋友的松松這才和敵對部族的理兒結識。
可就算如此,雪狐族也終究是她的家,她的父母親人都在這里,所以容不得其他部族獸人來禍害。
“你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松松嘴上安慰理兒。
見她似乎毫不設防,理兒心底其實還是十分掙扎的,可不久之后對自己雄性的憐惜戰勝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