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逾,你,你……”江皎指著謝逾,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怎么她在他的心中就是個爬墻的嗎?
不過倒也是很貼切,而且畫的有種令人意外的美感,竟然不像那等偷入人家院內的小賊。
“那日,你翻墻來別院,隨后又跑回來拿了個凳子出去,我看見你從凳子上往墻上爬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嗎?”謝逾問道,朝她甚是溫和的低笑著。
那股氣息在她耳際重重的刮過,江皎整個人仿佛有電流竄過,耳垂紅了一些。
江皎搖了搖頭,她怎么可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想,這個小姑娘可真是有趣。”謝逾低頭瞥著她,眼眸略顯得深邃,“倘若是我的該多好。”
“騙人,你肯定不會那么想。”江皎想也不想就否決道,她才不會聽他忽悠呢!
即使明知道謝逾很早之前就可能對她有絲心動了,可也決計不是那個時候。
“嗯,可昭昭現如今你是我的,每次想起我便會覺得很美好。”謝逾從未想過,她會成為自己心上最柔軟的地方。
或許,比他想象中,還要更令他柔軟。
江皎的心臟砰砰的跳動著,感覺仿佛要從喉間躍出來了一般。
這個男人,令人無法琢磨透,可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乃至動作,都會讓她覺得有種莫名被蠱惑的感覺。
“這幅畫可以送給我嗎?”江皎又問道,她想要好好收藏。
“等我畫好,就給你。”
“好。”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夜深了,江皎若是再不回去恐怕天都要亮了。
送她回了陶然居后,謝逾剛準備離開,江皎突然墊起腳尖在他的側臉上吻了一下。
“晚安,謝逾。”
她說完,匆匆的跑走了,關上了房門。
男人維持著原先的動作,而后緩慢的抬手輕碰著自己的臉頰。
被她親過的地方好像滾燙了起來。
江皎背靠在門上,緩了好久才平復了心情。
然后她才想起今晚去找謝逾的目的……她本來想找謝逾問一問她娘親秦知鳶的事情,亦或者問他借一些人手自己調查一番,可后來就忘記了。
不過現下仔細想一想,這種事情問謝逾似乎不太妥當。
一夜無夢。
翌日。
江皎帶上了帷帽,領著靈溪去了春熙大街。
“小姐,您來這里做什么?”
“有些事情,你在這長街上等著便好。”江皎照例讓馬車停在了對面,自己步行去了聚寶行。
秦顯允看到江皎來了只覺得頭都大了不少。
回想起自己被坑的幾千兩銀子還有一個玉扳指,他的心都在滴血。
“這回是東家親自在呢!”江皎也有些意外,沒想到秦顯允竟然就在前面,所以打聲招呼問道,“東家你還記得我嗎?”
秦顯允皮笑肉不笑。
能不記得嗎?自家主子的未婚妻,以后的主母還能記不住?
要是再不長些眼,那落下的板子可不會留情。
想到這里,秦顯允覺得后背又開始疼了。
“東家?”江皎見他沒有理自己,又開口問道。
“記得記得。”秦顯允特別狗腿的道,“上回您過來,也是這副打扮呢!”
“今日我過來,是想要……”
“您只管說,想要什么我給您打包送去府上。”秦顯允截斷了她的話,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