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公今日怎會有空來我們府里?”江易鴻在前廳接待了燕國公,語調很是客氣的問道。
他與燕國公沒什么舊,也就因為江皎曾經救過燕國公世子這才有了幾分聯系,但其實大多也是江皎跟西河郡主往來,他和燕國公還是不太熟悉。
“本國公今日過來,是為了……”燕國公正準備說話,身側的人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他只能放低了姿態,臉上堆著笑容的道,“我是來跟侯爺商議婚事的。”
燕國公的態度一轉一百八十度,江易鴻只覺得詫異。
他想了半天,他家已經沒有待嫁的女兒或者要娶妻的兒子了,燕國公怎么會來商議婚事?
聞說燕國公世子今年才五歲,他家六丫頭倒是年紀相當,可也沒有那么早定親的道理,再者六丫頭是庶出,與燕國公世子自然是不相配的。這點自知之明江易鴻還是有的。
他狐疑的看著燕國公,燕國公客氣,江易鴻自然比他更為客氣,“燕國公說的哪里的話,只是下官有些不解,燕國公是來商議什么婚事?”
“自然是侯爺的女兒。”燕國公回答道。
難不成真的是為了六丫頭?
江易鴻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眼看著都快要結成一個“川”字。
燕國公看他這個模樣,心里也有些發愁。
難不成這是不愿意將自己的女兒嫁出去?這讓他回去還要怎么交差啊?
兩個人都各自猜測著彼此的心思,然后越想越有些焦慮。
“侯爺。”
“國公爺。”
燕國公和江易鴻異口同聲的道,緊接著燕國公連忙說道,“侯爺,你先說。”
江易鴻愈發覺得燕國公的舉動很是奇怪,但還是出聲問道,“恕下官愚鈍,國公爺說的為了下官的女兒,不知是何意?”
與其這么猜來猜去,不如直截了當的問出來。
“謝督主與江四小姐定親已有許久了,我是來替謝督主商議著婚期。”燕國公道明自己的來意,若不是自己有求于謝逾,他才不會出面當什么媒人,平白還要看人家的臉色行事。
江易鴻眨了眨眼皮,沉思了一會,這才應道,“原是為了此事,好說好說。”
壽安堂,許老夫人聽聞江易鴻跟燕國公直接敲定了婚期,且省過了請期前的前四禮,直接罵道,“糊涂。”
江易鴻被罵,趕緊解釋道,“母親,燕國公親自來說項,我也不好拒絕,再者燕國公說這些步驟謝督主都已經核對過了,不會有問題的。”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到底是你嫁女兒還是他嫁女兒?”許老夫人又問道。
江易鴻被罵的不敢再說話。
“祖母,您就別再說父親了。”江皎在旁邊一副小女兒的模樣,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看似是有些嬌羞,實則她心里在唾棄著江易鴻。
這么沒有主見,難怪會被燕國公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