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總覺得趙貫落在靈溪身上的眼神有幾分的怪異,她往前了一些,擋住了他的視線,繼續問道,“趙總管怎會來此?”
“大概是同江四小姐一樣。”趙貫回答道,發覺了江皎刻意的阻攔,倒是沒有太在意,只是唇瓣帶出了幾許淺薄的笑意。
“昭昭。”謝逾大步走過來,手指自然而然的牽住了江皎的手,溫聲問道,“既是來了,怎么不讓人知會我一聲?”
“你的手下說你在忙。”江皎回答道,示意了一下身側的趙貫,“恰好在這里碰到了趙總管,便多說了兩句。”
經過江皎的提醒,謝逾方才將視線落在趙貫的身上。
趙貫拱手,朝著謝逾恭敬的喊道,“督主大人。”
“趙總管怎會來此?”謝逾開腔問道,那張俊美的面容上瞧著有些冷洌,全然不似對待江皎那般溫和。
“奴才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督主大人商討,煩請督主騰出些時間,聽奴才一言。”趙貫如今雖然任職宮中的大總管,但比之謝逾的身份還是略低。
“謝逾,我沒關系的,你先和趙總管商議事情吧!”江皎體貼的道。
“嗯。”謝逾點了點頭,隨后又道,“我讓人帶你先去休息片刻,等我事情辦完了再過來找你。”
“好。”
謝逾立刻讓人帶著江皎三人先行離開,這才又往前廳走去。
趙貫凝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眼眸略微的晦暗。
謝逾轉過身子,瞧著趙貫,薄冷的笑著,“趙總管不是說有事找本座嗎?”
“奴才這就來。”趙貫下意識的半彎著腰,回答道。
等謝逾往前走后,他才似是想起來似的挺直了腰,而后露出略微嫌惡的眼神。
往后等他坐上了西緝事廠督主的位置,他也不必這樣低聲下氣了才是。
“靈溪,你可有事,剛剛被嚇到了嗎?”遠離了趙貫的視線后,江皎就出聲關切的問道。
靈溪搖了搖頭,歉疚的回答,“都是奴婢不好,讓小姐操心了。”
“這怎么能怪你?”江皎見她面色愁苦,安慰著。
“小姐,奴婢總覺得那個什么趙總管看奴婢的眼神怪怪的。”靈溪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滲得慌,雖然趙貫并未對她做什么,甚至于旁人要打她的時候他還好心的攔了下來,可仍舊讓靈溪覺得很陰森。
“往后你見到他躲著點便是。”江皎豈能沒有發現趙貫的眼神,不過小丫頭一向不禁嚇,因此江皎并未和她說太多。
靈溪點了點頭,仍舊有些后怕,因此情緒十分的低落。
“靈溪,你先去那邊休息一下。”江皎指著一處,讓靈溪去休息。
“好。”
靈溪走后,江皎才對著竹枝問道,“你知曉趙貫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竹枝搖了搖頭,“屬下不是很清楚,督主身邊的順來或許會知道一些。”
“嗯,下次見到順來,我再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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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逾和趙貫并未聊很久,就過來找江皎了。
屋子里,竹枝退了下去,將單獨的空間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