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我早已經輸了。”
一句話,成功的讓江皎的心臟怦然跳動了起來,如此,她便不好再追究下去。
兩個人又玩了一會,才回去。
永寧侯府,江皎剛進了陶然居竹枝就將信箋交給了她。
“北疆那邊來信了。”竹枝說道。
“是大表嫂的嗎?”江皎接過了信箋,原以為是楚紅玉給她的來信。
聞說秦疏風和楚紅玉在望城重新舉辦了婚禮,江皎遠在上京城,也沒法參加了,不過知道這件事后江皎自然也是很為他們高興。
“看字跡似乎不是。”竹枝搖了搖頭,她也不那么清楚,因為信封外面只寫了“江皎親啟”四個字。
江皎隨后就將信箋拆開看了起來。
“小姐,怎么了嗎?”竹枝見江皎一直緊蹙著眉頭,不由的問道,難道是信中寫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是舅母的來信,說外祖父年后會回來上京。”江皎對竹枝解釋道。
“那這是好事啊,小姐為何要蹙著眉頭?”竹枝不解的問道,秦善封回來,等同于江皎又多了一個親人,為何她看起來還不太高興?
“竹枝。”江皎抿了抿唇瓣,有些猶豫,過了一會才說道,“舅母說,外祖父此次前來上京城,似乎是想要參與太子之爭一事。”
竹枝有些詫異,“舅夫人有說秦老將軍屬意哪位皇子嗎?”
江皎搖了搖頭,情緒分明的擔憂,“舅母只是讓我和謝逾小心一些。”
江皎不再遲疑,拿了信箋就去隔壁找謝逾。
與此同時,謝逾那邊也收到了消息。
“阿逾,你確定秦善封過來是為了幫你嗎?”謝長留問道,臉色看起來有些微嗤,“秦顯允那里收到了消息,秦善封早已經和三皇子通過信箋了。”
面前的男人微微的垂首,俊美的臉上明暗交錯著,有一半陷在了陰影里。
他沒有回話,情緒淡淡的。
“阿逾,秦善封根本沒有想輔佐三皇子,其實你也很清楚,恐怕是他自己對那個位置……志在必得。”
“主子,江四小姐過來了。”疾影看到了江皎的身影,便匆匆前來稟告。
謝長留歇住了話語,警告了一句,“你好自為之。”
他轉身就要離開,江皎進了屋子,察覺到謝長留看向自己的眼神似是有些晦暗。
她也顧及不了那么多,直截了當的開口,“謝逾,我收到了舅母的來信。”
“怎么了嗎?”謝逾問道。
“她說我外祖父年后便會來上京。”
謝長留踏出去的步伐頓住了,他倒要看看江皎過來到底是要說些什么。
這個消息,謝逾也知曉。
“謝逾,我們要怎么辦?舅母說外祖父此次前來或許來者不善,我害怕他會對你不利。”
男人清雋修長的身形微微一震,有些詫異的看著江皎。
她的意思是……她要站在自己這邊嗎?
*晚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