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逾怔楞了一會,才開腔問道,“昭昭,為何要騙我?”
“我只想你注意到我。”江皎如實說道,她看見謝逾和謝長留在一起,就覺得他的目光似乎全在別人的身上。
謝逾忽然就笑了,薄唇掀起一抹弧度,那雙略帶涼意的手指拂過她的面頰,隨即輕輕的摩擦著,“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了,你還要我怎么注意你?”
這話,不好接。
且那嗓音粗啞又性感,滲透著夜色般的低沉,江皎倏地一下臉就紅了。
“昭昭。”謝逾繼續喊道,語調有些親昵。
他眼角眉梢略過一層溫柔之色,“再過幾日,我便可以日日夜夜都看著你了。”
江皎低下眼眸,正月初六就是他們的婚期,一想到她就要嫁給眼前之人,她滿心的歡喜都不知道該如何盛放。
“那我這幾日就不來你這里了,你也不許過去永寧侯府。”
“為何?”
江皎抬起頭,咬了下唇瓣才羞羞答答的回答,“不是說新婚夫妻最好三日不見,方能使婚姻平順嗎?”
謝逾低笑了一聲,將面前的小姑娘摟在懷中,“我自來不信那些,倘若你介意,我不去找你便是。”
江皎其實也不相信,可對象換成了謝逾,她想要再謹慎一些,畢竟她想要和他長長久久,度過余生。
兩人牽著手走了出來,庭院之中謝長留還在喝酒。
他露出了然的神色,覷了江皎一眼,便出聲道,“怎么江四小姐的腿腳這就好了?”
“自然是好了。”畢竟她有謝逾。
江皎在謝長留的對面坐了下來,重新拿了個酒杯給自己斟滿,“謝長留,我敬你一杯。”
謝長留也不問原因,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便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江皎也連忙喝了一口,便被嗆的咳嗽了起來。
謝逾走過去,替她順著背后,略微無奈的道,“不會喝酒為何還要逞強?”
他剛剛看江皎的架勢,還以為她很會喝,沒成想卻是個紙老虎。
江皎嘴里被辣的有些發麻,聞言反駁道,“我沒有想到這酒會那么嗆人。”
她偶爾也會和孟初微她們小酌一下,可喝的酒大多很清甜,不會特別辛辣。
“不要喝了。”謝逾將她手中的酒拿走后,江皎便有些不依。
“謝逾,難得今日年節,再過一個時辰便是大年初一了,就不能讓我和你們一起盡興一下嗎?”江皎問道,表情里有些委屈。
謝逾拿她沒辦法,便吩咐順來去酒窖里拿了一瓶稍顯清淡的果子酒,江皎這才又高興了起來。
三個人就這么喝了起來,江皎有些喝大了便和謝長留開始稱兄道弟。
“干杯!謝長留。”她臉上帶著笑意,一雙眼有些醉意朦朧的感覺。
謝長留學著她之前的模樣,和她碰了碰杯子。
江皎心滿意足,緊接著就又將一杯酒喝了下去。
那股甘甜并著清冽的感覺一直從胃里開始燒灼,可貼近心口的地方又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