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差點忘了這事,聞言面色不太好。
可是他先跟秦善封聯系上的,決計不能讓魯王占了便宜。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雖不見血腥,但也是暗含刀劍,絲毫不肯讓對方一個字。
“唐王殿下,如今還不能走嗎?”秦善封開腔問道,表情里隱約有些不耐。
唐王這才反應過來,喜開顏笑的道,“能走能走,大將軍請。”
秦善封隨著唐王往前走了幾步。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大皇兄。”唐王朝著魯王拱手說道,一臉春風得意的神情。
秦善封愿意上他的馬車,說明在這場奪儲之爭中,他已然占據了上風。有了鎮北大將軍坐鎮,唐王覺得自己如今穩操勝券。
“三皇弟多慮了。”魯王殿下冷哼了一聲。
秦善封此刻似乎才反應過來,他回過身,朝著魯王說道,“魯王殿下的好意老夫心領了,有機會老夫一定前去,到時候魯王殿下可不要嫌老夫叨擾。
“大將軍多慮了,本王自然歡欣之至。”魯王感覺到了機會,臉上瞬間就沾滿了笑意。
唐王撇了撇嘴角,又不好說什么。
眼看著秦善封上了唐王殿下準備的馬車,靈溪有些抱不平的道,“大將軍到底什么意思?都好像沒有看到我們小姐,連三小姐都得了他幾句話。”
“靈溪,不得多言。”江皎低斥了一句。
她有些緊張忐忑的攥緊著拳頭,就這么被自己的外祖父忽視,換做是誰恐怕都不好受。
謝逾手握住了她的手,沖著她笑了笑,給予了她無聲的安慰。
“四妹妹。”江瑤緩步的走了過來,語調明顯的帶著幾分嘲弄,“怎得四妹妹惹了外祖父不高興嗎?外祖父竟然都沒有同四妹妹說話。”
她睜大著眼眸,微張著一張殷紅的唇瓣,故作詫異。
江皎彎了彎唇,嗤笑著回擊道,“不管我有沒有惹了外祖父不高興,總歸是他老人家嫡親的外孫女,外祖父氣也不會氣多久的。”
一句話,堵得江瑤啞口無言。
真論起來,那肯定是江皎跟秦善封更親近些,雖然不知道他為何今次沒有理會江皎,但往后可說不準。
“謝督主,本王也很奇怪,怎得大將軍他竟然坐上了我三皇弟的馬車?謝督主好歹也是他的外孫女婿。”魯王開腔說道,有意挑起謝逾對唐王的不滿,“是不是三皇弟跟他說了些什么?”
謝逾眼里幾乎沒什么多余的情緒,看起來淡淡的,“大將軍選擇坐上誰的馬車,是大將軍的自由,本座又怎敢置喙。”
“本王也只是擔心謝督主。”魯王朝著謝逾拋出了橄欖枝,“好歹我們也是連襟,謝督主若是往后有空,可以多來魯王府走動走動。”
“多謝魯王殿下的好意。”
城門口這一出自然也被其他人知曉了。
高臺之上,站著的男子一只手背在身后,一慣溫潤的眉目深深,語氣則帶著一絲困惑,“太傅,你說這秦善封究竟是何意?”
“來者不善,可看來他還未曾在幾位皇子之中做出選擇。”崔仲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