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惱的重新躺進了被子里,背對著謝逾。
謝逾并未離開,就這么盯著躺在床上的小姑娘。
不知道思索了多久,他脫掉了外衣,慢慢的走了回去,隨即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江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撈在了懷中。
她轉過身去,不期然就撞進了那雙深邃的黑眸之中。
“你……”
“昭昭剛剛說過的,女孩子喜歡口是心非。”謝逾理所當然的道,隨即低低的笑開。
他收緊著手上的力道,將她抱在懷中。
“昭昭,不要趕我走。”
柔軟的黑色長發落在江皎的脖子里,謝逾很是自然的蹭了蹭她的臉頰。
江皎因著他這個動作,整個人都滯住了。
她一動也不敢動,幾乎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是?睡著了?
他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江皎覺得自己的人生遭遇了滑鐵盧,她不至于一點魅力都沒有,能讓他直接睡著了吧!
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謝逾習慣了她的存在,有她在身邊才能睡得香。
謝逾已經睡著了,江皎就是有再多的話也沒法繼續說下去,所以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睡覺。
翌日一早,她醒來后謝逾已經不在屋子里了。
“奴婢伺候小姐洗漱。”靈溪說道,一直掩著唇偷笑著。
“有什么好笑的?”江皎奇怪的問道。
“果然小姐還是需要督主的,一個晚上小姐的病就痊愈了。”
江皎哪里還聽不出來靈溪是在打趣自己,嗔怪的看著她,“你還說。”
要不是靈溪,她哪里會出此下策。
“對了小姐,今日下午柔妃娘娘的宴會,要前去嗎?”
昨日宮中派人前來,說是柔妃娘娘今日下午舉辦了一場宴會,邀請昔日閨中好友前往,江皎也赫然在列。
“自然是要去的。”江皎瞇了瞇眸子,巧笑嫣然的回答。
先不論周硯柔到底擺的什么鴻門宴,如今她已經嫁給了謝逾,總要跟宮中往來。
“那小姐今日要穿什么衣裳,梳什么發髻?”靈溪參詳著,從衣柜里拿了幾套出來。
江皎隨意的指了一套,才開腔說道,“你和竹枝陪著我一起過去,順便再去問問初微和言歡,我們盡量一同前往,在宮門口等上一等。”
“是。”
這邊正說著,謝逾走了進來。
“昭昭。”他拿起梳妝臺上的螺子黛,溫聲說道,“我幫你畫眉可好?”
江皎有些意外,透過銅鏡看向著里面的男人,那雙眼如同醉著的春風,格外溫情脈脈。
“好。”她點頭答應了下來。
謝逾轉到了她的面前,江皎則閉起了眼睛,任由著他在自己的眉上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