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微,你真當那些人眼皮子那樣淺顯呢!”
“言歡,你這就不對了。”孟初微有心跟寧言歡好好理論一番,不過被江皎搶去了話頭。
“也不知道這周硯柔打的什么主意。”江皎說著,眉心微微的蹙著。
“不管什么主意,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成。”孟初微顯得信心十足,江皎看她一直這么看得開,也有些被她的情緒所感染。
三人被小太監領著到了地方,園子里也有好些人了。
“瞧瞧,這是誰來了,本宮還以為江四當上了督主夫人,就不把咱們這一班昔日的閨秀放在眼里了。”周硯柔看到江皎之后,出聲說道。
聽著是打趣的話,實則暗含諷刺。
江皎豈能聽不出來她的言外之意,不過她嫣然一笑,順著她的話道,“得了柔妃娘娘的邀約,我自然是受寵若驚的很,生怕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叫柔妃娘娘誤會。這不,只是來晚了一些,柔妃娘娘可不就覺得我怠慢了。”
周硯柔冷冷一笑,捏著自己的手,尖利的指甲刺痛著掌心迫使她清醒了幾分。
“江四,本宮的話你勿要放在心上,本宮也只是看你許久沒過來,怕你在路上出了事。”周硯柔露出近乎惡意的眼神,要是真出了事才好呢!
“柔妃娘娘成了宮中的娘娘就是非比尋常,我跟言歡也許久沒到,倒不見柔妃娘娘問起我們。”孟初微語氣輕快的道,明顯就是說周硯柔刻意針對江皎。
她一只手挽著江皎的胳膊,狀似天真無邪的模樣,“阿皎,沒想到柔妃娘娘這般牽掛于你,若她不是個女子,我都要疑心她是不是喜歡你了。”
這話說完,她還要拉著寧言歡一起。
“言歡,你覺得呢?”
寧言歡自然是應和著她的話,點了點頭,“阿皎這般的相貌,柔妃娘娘看中她也不稀奇。”
“我也想不到。”江皎唇瓣浮現出淺淺的笑容,想到了周硯柔心儀謝逾,心下微冷。
以往周硯柔針對她是因為賽馬場的事情,現如今要再加一樣,那就是謝逾。
周硯柔被她們倆一唱一和的話氣到了,清秀的臉龐逐漸的僵硬,偏偏又不好發作。
“既然都來了,那就入座吧!”她轉身,若無其事的道。
江皎三人在位置上坐下,有宮人替她們斟上了美酒。
“大家往日里都曾在閨學一同上課,現如今能聚到一起還得多虧了柔妃娘娘,不如我們一起敬柔妃娘娘一杯。”
有人提議道,其他人自然也是附和著。
江皎一直注意著斟酒的宮人,沒有發現其中有暗藏玄機,又朝著竹枝看了一眼等確定了后,才端起了酒杯。
她怕周硯柔在酒里下藥,自然要小心提防著一些了。
“宮中的酒果然非比尋常,味道清甜,也不醉人。”
“能嘗到這般美味的果酒,應是柔妃娘娘的功勞才是。”
“是啊,以往我參加宮宴可沒有喝到這么好喝的果酒。”
一群人朝周硯柔恭維道,周硯柔則淺笑著,心中微嗤面上卻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