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娘娘言重了,我與林小姐之間拌嘴自然是沒什么大礙,不過涉及到我的夫君,恐怕……就由不得我說了。”江皎意味深長的道,意思也不言而喻。
“江皎,你的意思是還要同舒婉計較。”周硯柔臉上的笑都快要掛不住了。
捕捉到周硯柔臉色的變化,江皎不由的笑開,“我說了我不同她計較,可世人都知我夫君自來便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計較的話,畢竟我人微言輕的,想必是幫不上什么忙。”
謝逾的惡名一直在坊間很是響亮,這些個閨秀聽了江皎的話都開始后怕了起來。
“失陪一下,我去更衣。”江皎起了身,朝著在座的人頷首。
“言歡,你要不要去啊?”孟初微扯了扯寧言歡的手,問道。
“一起吧!”
三個人都離開后,這邊才開始安慰起了林舒婉。
“舒婉,不必太擔心,現如今誰不知道成立了西緝事廠,那東廠督主……怕也做不長了吧!”
“就是啊,她不過是嫁了個太監,難不成真當自己多神氣!”
“依我看吶,她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你們說,太監究竟是如何行事的?”
“這話羞死人了,你怎么問出口的?”
“我可聽說太監的手段才多呢,那方面不成,就想著法子的折磨人,說不準江四表面風輕云淡,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傷口呢!”
話題逐漸的偏移,周硯柔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夠了!”
眾人不敢再說話,皆露出怯懦的神色,周硯柔緊抿著唇,心底的煩躁更甚。
“阿皎,我都不耐煩在那繼續坐著了。”孟初微說道,“還好你找了個理由出來。”
“早就知道宴無好宴,下次干脆我們也不要來了。”寧言歡也顯得頗為不滿。
“瑢瑢呢,今日竟然沒過來。”江皎沒有看到蘇瑢,僅僅是以往跟周硯柔一派的那幾個人過來了。
“我還以為她昨晚進宮之后今天會出現在宴會上,看來還是瑢瑢聰慧,都不搭理她們。”孟初微回答道,又提議著,“要不咱們索性隨意找個地方休息一會,看辰光差不多了再回去,到時候直接就跟周硯柔告辭了,她總不至于拖著不讓我們離開吧!”
“我看初微這個法子很好。”寧言歡也表示贊同。
兩人都投了贊成票,江皎索性也依著她們。
宮中不能隨意走動,她們找了個亭子坐下,只跟引路的宮女說要小憩片刻,宮女自然不敢多言。
“謝夫人,含山公主有請。”一位宮女腳步匆匆的過來,朝著江皎說道。
“含山公主?”
江皎有些詫異,那名宮女接著道,話語有些隱晦,“含山公主說,上回的事情麻煩了謝夫人,此番想要再同謝夫人說上幾句。”
“我知道了,這就過去。”江皎若有所思,隨即朝著宮女說道。
宮女退到了一邊,孟初微和寧言歡問了幾句。
“無事,我去去就回。”江皎將靈溪留了下來,只帶了竹枝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