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護士給她輸了液,白天擎才放下心來。
輸了液,唐清冉慢慢平靜下來,不說夢話了。
其實,之前在美國的時候,唐清冉經常做這樣的夢,也發燒過很多次,但是,在那時候,自己身邊根本沒有人,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
發燒其實是唐清冉身體創傷的身體表現,她精神上受到的傷害太多了,發燒可以讓她身體的毒素排出來,這樣才能讓自己各項機能平衡下來。
第二天早上,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病房,發燒了一晚上的唐清冉醒來,動了動身體,想起來,但是身體很虛弱,又摔回床上,這一系列的動作,驚動了在床邊趴著睡覺的白天擎。
“清冉,你怎么樣,頭疼不疼?”白天擎看她醒來了,手伸到她的額頭,試了試頭上的溫度降了下來,這才放下心來。
“哥,我沒事,你放心吧!”唐清冉蒼白著一張臉,笑著對白天擎說。
“哥,你不會晚上陪了我一晚上吧!”看著白天擎臉上那兩個比大熊貓還黑的黑眼圈,唐清冉還能猜不到是自己折騰了他一晚上。
“沒事,就是昨天晚上,你發燒了,把我都嚇壞了!”白天擎一想起昨晚唐清冉身上的熱度,就有點后怕,萬一她燒壞了怎么辦。
“哥,我沒事,以前經常這樣,其實不來醫院也可以,發一晚上的燒就好了。”唐清冉對于自己的這個病已經了如指掌,沒有一點奇怪自己發燒那么高會有什么事情,平淡地說道。
“什么,之前也有過,你身邊再沒有朋友,你可別說你以前都是硬抗的。”白天擎一臉震驚,他震驚于她對自己的病這么淡然,也對她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很生氣。
自己已經認識她那么長時間了,居然都不知道。
唐清冉笑了笑,不承認,當然也不否認。
“好吧,有沒有餓,我給你去買點吃的。”白天擎看她并不想說話,也就再沒有多問。
“餓了,哥,我覺得我現在能吃一頭牛。”白天擎看著瘦弱的唐清冉,這姑娘,估計吃一頭牛都胖不起來。
“好,我給你去買牛。”白天擎笑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等白天擎買好早餐進來,卻看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厲慎行,他抱著一個小孩,那是念念。
“爸爸,我們是不是等會就看到媽媽了。”念念對厲慎行說道。
厲念的眼睛里充滿了渴望。
“對呀,等會你就見到了。”厲慎行對懷里的兒子說道。
唐若雪對厲念并不好,但是厲念真的把她當做了媽媽,對她也特別依賴。
“媽媽不知道想我了沒?”念念心里還對之前唐若雪勒他的脖子有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