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穆青青撿回來的,自然也黏穆青青。
穆媽輕笑一聲,捏捏她的小臉蛋:“小丫頭,嬸子可會做很多好吃的呢!”
但酒酒完全無動于衷,穆媽只好笑起來:“年紀小小的,像是個小大人一樣。”
換完了衣服,兩人帶著酒酒出門,正好看到穆二嬸端著幾碗面往堂屋來。
眾人便先進了堂屋,就著自家腌制的辣白菜和酸蘿卜,吃這寒夜中第一碗熱騰騰的面條。
面條也不是白水煮出來的,添了熬制的雞湯,再配上幾朵青菜和一個煎蛋,簡直是美味。
穆青青更是感覺,自己好像回帶到了以前沖刺高考的時候。
每次冬天晚上,上完自習回家,穆媽都要抽空給她煮這么一碗面條。
氤氳的熱氣在白熾燈下旋轉升騰,她所有的煩悶和暴躁,都會被這碗面撫平。
穆青青喝了口湯,不由感慨:“真好吃!”
穆二嬸笑著說道:“這是你娘教我的,說這樣煮出來的面條好吃。”
“我知道。”穆青青吸溜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說道,“我嘗出來了,就是我娘煮出來的面條味道。”
穆媽便在一旁彎了眸子,只是看向穆淮的時候,眼中總會帶著些傷神。
但所有人沒有提穆淮的事,吃過飯后各自去洗漱,穆青青則帶著酒酒回到了自己屋中。
鉆進軟綿綿的被子里,小丫頭只露出來大眼睛,看著格外可愛。
穆青青也爬上床,笑著問她:“暖和嗎?要不要姐姐摟著你睡?”
酒酒先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并沒有打算靠近穆青青。
穆青青忍不住想,這孩子肯定在外面遭了不少罪,不然警惕心不會這么重。
見小丫頭自己抱著被子閉上了眼睛,穆青青也側過身,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
在外忙碌多日,終究不如回到自己家舒坦。
一夜好眠。
次日,天邊剛露出魚肚白,富貴酒樓的伙計就趕著馬車來拉貨。
穆青青被眾人交談的動靜吵醒,翻過身一看,酒酒小丫頭已經坐起來了。
見她警惕的往窗外看,穆青青笑說道:“別害怕,那是來我家拉菜的伙計,姐姐家是賣菜的。”
酒酒這才松了口氣。
穆青青又問道:“外面天冷,還早著呢,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酒酒卻搖搖頭,自己把擱置在一旁的衣服穿了起來。
衣服還是從穆慧慧那兒找出來的,酒酒到底年紀小,穿著很寬松。
穆青青便找來一根紅布帶,攔腰這么一系,衣服才顯得合身起來。
她捏捏小丫頭的臉,笑著說道:“好奇的話,隨我出去看看。”
酒酒立刻主動把手遞過來,穆青青便牽著她出了門。
家里的菜都是存在后院的倉庫,高橋村入冬早,天也冷得快。雖然眾人也都有挖地窖的習慣,但蘿卜和白菜這種東西放得住,也鮮少往地窖中放!
如今村人的冬蘿卜種的晚,要收獲估計得翻了年的開春才行。
所以現在穆家存著的這些菜,可謂是極其搶手。
穆青青帶著酒酒到了后院,正好看到幾個男人往馬車上搬東西。
伙計一看到穆青青,還訝異道:“呀,穆丫頭,好些時候沒看見你了。這個小丫頭是誰?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