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愛這個男人。
愛到,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
謝芮霖根本沒有猶豫,直接撲到了宋硯青的面前。
她愿意為宋硯青擋住謝若瞳的傷害。
兩個人生死相依的模樣。
就這么被謝若瞳看在眼里。
宋硯青可以為了謝芮霖而死。
謝芮霖也可以為了宋硯青而死。
那便。
成全了他們。
謝若瞳眼眸一緊。
內力迸發。
一掌。
并沒有打在謝芮霖的身上。
而是。
打在了自己的腹部上。
腹部。
一陣劇痛。
痛得,差點讓她暈闕。
但她咬緊了牙關,讓自己直直的站在了宋硯青和謝芮霖的面前。
讓他們看到了。
她那一掌之后。
雙腿間,流出了大量的血液。
葉棲遲抿緊了唇瓣。
謝若瞳這一掌,就真的斷了她和宋硯青所有的感情。
斷得,干干凈凈。
那日在國公府,謝若瞳暈倒之后,她便給謝若瞳進行了把脈,除了傷心過度導致暈倒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謝若瞳懷孕了。
有了,宋硯青的孩子。
她本沒打算告訴謝若瞳,如果謝若瞳是選擇跟她走,她會后面再說。
結果謝若瞳選擇留下,她也就告訴了她。
琢磨著。
或許這個孩子,可能稍微修復,宋硯青和謝若瞳的感情。
果然。
還是她多想了。
也是,謝若瞳多想了。
謝若瞳這一掌下去。
不只是打掉了她的骨肉。
還是。
打掉了,她和宋硯青的所有情緣。
宋硯青眼眶猩紅一片。
他看著謝若瞳本就血肉模糊的下身,又被侵染濕潤。
他看著她身下留下來的血液。
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仿若。
砸在了她的心口,碎得一塌糊涂。
他說,“你有身孕了”
說出來的話。
出奇的平靜。
整個人,卻在真的說出來那一刻。
險些,倒了下去。
眼前突然,一黑。
巨大的悲傷讓他的身體,承受不住的在晃動,在顫抖。
謝芮霖能夠感覺得到宋硯青的所有身體反應。
當初她滑胎的時候
盡管宋硯青也因為受傷昏迷了兩天,但睜開眼睛直到她滑胎后,卻也沒有這般,這般仿若丟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一般。
“你可以,問你母親。”謝若瞳說。
她想。
宋硯青此刻崩潰的只是。
她每次都喝了避子湯,怎會懷上他的孩子。
葉棲遲告訴她的時候,她也不信。
但轉念。
在宋家,明玉芳可以做任何手腳。
她那么想要宋家多子多福,又怎會讓宋硯青每日熬了避子湯給她喝。
不過就是一個障眼法。
她每日喝下去的,定然不是避子湯。
或許,這就叫報應。
宋硯青如若不強迫她喝,她便會去找了古幸川。
古幸川的藥不會有問題。
是宋硯青,聰明反被聰明誤。
也或者。
是她的悲哀。
是她,執念的,悲哀。
讓她,連累了這么一條小生命。
哪怕在被謝芮霖如此凌辱的時候,她卻似乎都感覺他還在。
現在。
她親手,殺了她的孩子。
從此。
對宋硯青不再有愛。
只有恨。
總有一天,她會,報仇雪恨。
謝若瞳身體微顫。
葉棲遲迅速讓謝若瞳倒在了她的身上。
終于還是。
支持不下去了。
終于結束了。
和宋硯青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