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夠了。”兩姐妹不斷把菜夾在墨憂碗里。“那行吧,吃不完不許走啊,看你瘦得那個樣。”瘦弱的身材可把素梅看得著急。“對了,兩位姐姐這段時間注意不要外出,等我解決了這件事就好了。”墨憂邊吃飯邊說著。
這一路走來,三人的關系已經熟絡起來,二女也是很快地答應了。墨憂趁著夜色,連忙趕到了車城,很快就找到了車城縣令。“這也太好找了吧!”看著油光滿面,挺著大肚子的縣令,墨憂直搖頭。只要這縣令走過的地方,都有人在背后議論紛紛。
等那縣令吃飽喝足后,又跑去了青樓,這可把墨憂愁得。難怪民生怨恨四起,這樣的官放在哪里都一樣。當縣令滿意的從青樓走出后,一名精壯的男子走到身旁,不知說了什么,然后就離開了。
這幾天墨憂一直觀察縣令,原來此人名叫李立,原本的縣令被人害死,身為副縣的他,自然而然的當上了正縣。不過,這個李立可有意思了。剛開始可是為國為民,到后來不知為什么會成為宦官,把這里搞得烏煙瘴氣。
靠山嘛,無非就是山上的土匪頭子蔣文。這名字取得比較秀氣,就是不知人咋樣。墨憂來到黑風寨,看見訓練有素的土匪,心里有些吃驚,看來這個土匪頭子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沒過多久,墨憂大搖大擺地來到蔣文面前,蔣文身材有些嬌小,遠處看去,顯得有些柔弱,面部倒是挺干凈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兄弟,蔣文顯得十分鎮定,還不忘端著酒碗喝酒。
“我知道會來,沒想到居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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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這樣的人,來喝酒。”蔣文把酒碗湊到墨憂嘴邊。墨憂不為所動,開口道:“你兄弟們沒事,遣散你的弟兄,為自己贖罪。”
“何來的罪。”蔣文連續把這句話說了三遍。說完后,便把酒碗砸碎。“我吃不上飯的時候,我被污蔑的時候,我被打地動不了的時候,有罪嗎?我去報官,結果被打了一頓。后來才知道,自己當時多么的無知。”
蔣文又拿起一只酒碗,把酒滿上喝了起來。“后來,我學乖了,只有把事做絕,死灰不會復燃。”墨憂拉起蔣文的衣領大聲辱罵道:“那你也不應該迫害別人,他們的妻子、孩子、父母還在等著。”
蔣文靠在木柱上嘲笑道:“你看過我害人嗎?”蔣文指著倒在地上的人說著:“我只是把他們的內心深處放大了而已,你看看他們,有了力量多美好。我給了他們武器,而武器的寒芒對準誰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那個肥頭大耳的李立,哈哈哈哈哈。”此時的蔣文開始瘋了。“我只是給了他一顆糖,沒想到居然上了這條船。”蔣文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刺進了心臟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墨憂,“他說得果然沒錯,弱小便是原罪。”蔣文的全身瞬間被黑氣籠罩,沒過多久,蔣文的身體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漆黑無比的氣體。
黑色氣體發出來蔣文的聲音:“這充盈的感覺充滿全身,多美妙啊!”見到蔣文大變樣,墨憂立馬把躺在地上的土匪放置在了遠處。“這里只剩我倆了,給你力量的是誰?”墨憂質問道。“想知道就來問吧。”那團黑氣向墨憂疾馳而來,只見一道劍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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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穿透黑氣揚長而去。
“什么?”墨憂驚訝道,更吃驚的還在后面。只見氣體直接穿過身體后,墨憂的身上多出了幾道傷口。墨憂立馬用劍氣護住全身,還好不是那位魔的本事,那可是連同護罩一起侵害的。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在墨憂想法之時,琉玥給的東西掉了出來。這幾天,忙得墨憂都忘記有這些東西了。“我先走了,留給你的這個藥丸只能用我的血作為藥引,才能激發眼睛的真正能力。”聽到這,墨憂瞬間有了主意.
墨憂立馬把藥丸吃了下去,只見眼前一黑,眼睛開始脹痛,不知那里來的一陣強光刺痛了墨憂的眼睛。等墨憂睜開眼睛后,外面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晰無比。
“就用那招吧,只要是活物,我不信你沒有心臟。”墨憂張開背后的翅膀,沖上來天空。墨憂的六只銀瞳慢慢擴張,開口道:“鎖定心臟,一擊必中,貫穿死刺。”好在體內有熾蓮的血脈,墨憂這才可以暢通地施展。
血紅的長槍也變為了潔白,長槍疾馳而下,一擊便把那詭異的黑氣釘在了地上。可沒等墨憂高興,那氣體立馬掙脫長槍的束縛,蔣文大聲怒吼道:“你該死,還好把心臟移動了位置,不然就死定了。”蔣文已經惱羞成怒了,他不斷侵食在每個土匪身上,一具具白骨隨著黑氣的移動而暴露出來。
黑氣不斷壯大,墨憂不能放任不管,等他跑出去,這里可會變成人間地獄。墨憂捂著眼睛帶來的疼痛,看來使用這招已經不行了,身體的靈氣已經耗了大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