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高中人,咱們鎮上有名的牙儈。”
“這位是阮娘子,也就是她想買地。”
福掌柜客氣的介紹著雙方,雙方互相見禮后,坐了下來。
高翔一看他,便熱情的笑道:“原來是阮娘子,難怪,娘子,想要買多少地,可有看中的?”
“你認識?”
“哈哈,阮娘子的涼菜最近不是挺有名的嗎嘛”高翔點點頭。
“都是大家捧場,”阮湘客氣的說,“高牙儈,我先說下我的情況,我夫家姓王,家住李家廟,托掌柜的福,發了一筆小財。”
福掌柜笑的眼睛都不見了,娘子見外了,同喜才是。
“福掌柜支付了我一百五十兩,我想全買了地,倘若有合適的,今天就買。”
“行。”高翔從懷里摸了一把,掏出一個小冊子,他一邊翻,一邊問。
“要水田,旱田,還是都要點?必須在你們村,還是附近都行?”
“都可以,最好是挨著的,或者一家的,別太遠就成。”
“這樣啊,我看看,你們村王增發有十畝水田,要價六兩。鎮上靠近安家莊有二十三畝,其中水田二十畝,旱田五畝,這個貴些,水田要價七兩,旱田還是五兩,一共一百五十五兩。還有一個就是你們北邊油坊村,十七畝,十畝水田,七畝旱田,這個便宜點,共計七十八兩,再遠的,娘子怕是不方便。”說完,捧著茶杯就往嘴里灌。
福掌柜嘴角抽抽,吭了一聲,他這才訕訕的放下:“飯吃的有點著急,沒喝水,口渴,口渴,娘子誤怪!”
“中人真性情,隨意就行。”
高翔擺手,夠了:“我剛說的這三家都合適,娘子要是看不上,我再打聽打聽。”
阮湘卻心想,鎮子就這么大點,自己今天得了這么一大筆銀子,肯定瞞不過王家那一大家子,錢財動人心,說不好,是搶,是借?前段時間大家同情她,那是她窮,她慘,這要是把角色顛倒過來,人言可畏。
買了田,這是正經莊戶人家的念想,要是他們連這點臉面都不要了,自己也就認栽了。
她就說今日就要,而且就要鎮上這塊。
“那我們現在就一起去看看?”高翔心里也很高興,要看又要做成一筆買賣。
說到這個,阮湘有點為難,她只好委婉的說:“這地的事情,我也看不明白,我得找個長輩,你看行不?”
高翔點頭,那行,我在這里剛好吃盞茶。
麻煩你了。
出了門,阮湘便雇了輛馬車,讓車夫給柱子娘捎個口信,再去把路里正接來,自己便回了攤子上。
小阿時正熱情的打包著涼菜。
“阮姨,你回來了?”少年開心的問道,爺爺剛夸他自己,說他可以獨擋一面,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小阮回來了,怎么樣?”時大叔關心的問著,“順利不?”
阮湘笑著點點頭,說了自己買地的事,讓時大叔今日早點收攤,有事請你幫忙。
“嗯,去叫你娘來,把這些菜折回去,今日有事,就不賣了。”阮湘囑咐道。
時家大嫂聽完兒子的話,頓時喜笑顏開,拿著碗盆出來。
兩人一陣寒暄,商量好明日一大早,自己把車推回去。
阮湘便回了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