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在哪兒買,肯定是王府井大街的百貨大樓啊,其他地也沒有。”
“這是永久牌,結實的很。”
“誰說不是呢,可以多用幾年。”
“這可是附近四合院第一輛自行車啊!”
“這崔大可有本事啊。”
“不就是一輛破自行車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許大茂也是剛回來,見到對面員里圍了這么多人,也鉆了進來看熱鬧。
前幾天聽了崔大可的話,自己是戰戰兢兢,謹小慎微。
左打聽,右打聽的,代價付出不少,確實有一些不爽他許大茂的在背后打小報告。
本來心情就不爽,剛鉆進來就看到大家都在拍崔大可的馬屁。
對他來說,自己咬咬牙,也能買一輛自行車,可因為這幾天的花費,真要買得過一段時間了。
心里想著,許大茂感覺有點憋屈。
一大爺和劉海中也是看熱鬧般的來了,只是沒好意思和年輕人、女人搶,現在聽到許大茂的聲音,也是走進了人圈中間。
自行車這種稀罕玩意,他們也就在大街上看人騎過,誰心里不稀罕啊!
這時候他們也沒人向著許大茂了。
“大茂,你自己沒車就別擠兌人了!有本事,你也買一輛回來,我們準也會夸你,既然現在沒有,就老實點唄!”
閻埠貴一開口,就讓許大茂啞口無言。
“哎,大可兄弟,我不是說你的自行車不好,我是針對這閻埠貴,我說閻埠貴,這里不是學校,我也不是你的學生,你還教導起我來,在說了,你咋也沒買自行車啊,在這屁顛屁顛的看別人的自行車。”
隨著閻埠貴的話語,許大茂注意到崔大可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不愿得罪這剛給自己報信的崔大可,但對閻埠貴就毫不客氣挖苦了起來。
“哎,你這許大茂說啥呢,沒大沒小的,你就算不喊我閻老師,不知道喊我閻叔?我可是和你爹同一輩的。”
“還喊你閻叔,你就等著吧,我爸在院里可是二大爺,你閻埠貴算啥,配我喊你叔不?”
“許大茂,你……”
劉海中這時也終于進入了中心位置,他也很稀罕這自行車,摸了摸后座。
劉海中對當官很入迷,但在軋鋼廠連個組長都不是,一直垂涎院里二大爺的位置,也想發出自己的聲音,只見他咳了兩聲,打斷了閻埠貴和許大茂的爭吵:
“我說二位別吵了,我說兩句,大家都要好好向崔大可看齊,瞧瞧人家崔大可,工作積極上進,年紀輕輕就成了機修廠的食堂組長。現在又第一個買了自行車,大家都要好好努力,爭取明年都要買自行車回來,在這吵有啥意思呢?”
許大茂是個嘴碎的主,平常看這劉海中也看不習慣,不由得說道:
“劉海中,你算什么,還在這總結這個,勸道那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里來的領導干部呢。”
當上干領導部確實是劉海中的夢想,頓時不樂意了,轉頭對也擠進來的易中海說道:
“老易,你聽聽這許大茂說的啥話,我勸大家多努力有錯嗎?你看看這許富貴教的什么兒子,一點素質都沒有,我提議我們大院開個會,罷免許大茂他爹許富貴的二大爺身份,選有德之人擔任。”
閻埠貴一聽,心中一動,這劉海中明顯是對二大爺的職位蠢蠢欲動,那自己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