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竟然無言以對……真是……好有道理!
呵……女人……
陳曉靜靜看著練青衣在房間里忙忙碌碌,突然覺得家里有個女人貌似也挺不錯的。
看著笨拙的往洗衣機里收納衣服的練青衣,陳曉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練青衣回頭看著陳曉,臉色陰沉:“你笑什么?”
陳曉眼神移開:“咳咳……我沒笑……那個,我想是這樣的,我們就要在一起生活了,你好好干……我保證以后不欺負你了。”
練青衣冷笑道:“呵呵……跟你住,我怕你被雷劈的時候捎上我!等出了這個門,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陳曉聳聳肩:“這個隨你,也不知道一個登錄在冊的高危精神病人,在大街上招搖,會不會被抓起來,要是僥幸逃脫,這數九隆冬,天寒地凍,身無分文……”
練青衣面無表情道:“別說了……”然后戳了戳洗衣機:“洗衣機壞了。”
陳曉理所當然道:“那就手洗,手洗的干凈。”
陳曉看到自己的怨念值又有了134點入賬,琢磨著,只要和她生活在一起,估計很快就能得道飛升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陳曉瞟了一眼對著洗衣盆奮力搓泡泡的練青衣,起身開門:“誰啊!”
門一拉開,是個穿著羽絨服的中年人男人,帶著金絲邊眼睛,兩只手都提的滿滿的。
陳曉一驚,這不是王醫生么?怎么把他給忘了。
而王醫生的比陳曉更吃驚,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無比,手呈雞爪狀,指著陳曉的胸口,顫聲道:“你……你……你……”
陳曉愣了一下,看向胸口,一把水果刀明晃晃的插在自己的心口,周圍滲出的血跡已經干涸了。
陳曉回頭瞪了練青衣一眼,心多大……刀還沒拔呢!
但是陳曉多機靈啊,緊接著就是一副虛弱的樣子抓向王醫生,虛弱道:“救……命……我媽要……殺我……”
“啊……殺人啦!!!”
王醫生頓時就崩潰了,凄厲的慘叫起來,像是一個被歹徒搶包的大媽,手里的東西都不要了,連滾帶爬的向著樓下跑去。
陳曉皺眉掏掏耳朵,把王醫生帶的東西提進來,關上大門,回頭看著練青衣:“先把刀給我拔了,等會家里要來人,然后……我就這樣……你就那樣……知道了么?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看你陪不配合了。”
練青衣聽的一愣一愣的,在被單上擦擦手,茫然的點點頭。
……
陳曉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順便還照了一下鏡子……于是就震驚了一下。
“哎……帥的我是猝不及防啊。”
練青衣在外面:“臭不要臉!”
陳曉沒搭理她,左照照,右照照,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別臭美了,給我也找身衣服!”
練青衣喊了一聲。
陳曉走進臥室,在衣柜里拿出一套這個身體母親的衣服。
原來這個身體的主人比較懷舊,也希望有一天母親能痊愈回家,舊物都沒有扔,不過是十幾年前的老款,帶著那個時代特有的土味。
看著練青衣怎么站都不得勁的樣子,陳曉忍不住笑了一下:“老實在那坐會兒,等完事了帶你買身衣服去。”
練青衣憋屈道:“上古的仙都沒有穿的這么土。”
陳曉翻了一下眼睛:“總比披被單強,放心吧,你長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練青衣臉色緩和了一點:“算你說了一句好聽的。”
陳曉:“我就客氣客氣。”
“哐當!”
這個時候,一聲撞門的聲音爆出,老式木門直接被撞開。
“警察!”
幾個武警魚貫而入,全都穿著防暴服,武裝到眼睛。
陳曉“驚慌”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