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葉梓萱與陽溫婉一同手執長劍,動作一致,不過二人每每對陣的時候,那劍鞘都會撞在大鼓上。
如此下來,隨著招式越來越快,那撞向大鼓的聲音便越發地響亮,迅速。
整個宴客廳內寂靜無聲,只這樣目瞪口呆地看著葉梓萱與陽溫婉。
沒有太多的花哨動作,可,勝在二人的默契。
倘若不是感情極深,是很難做到如此一致的。
葉梓琴激動不已。
就連尚陽郡主看著,也是想要躍躍欲試。
她突然想到了葉梓萱適才彈奏的那首古琴,隨即看向了嵇雅嵐。
嵇雅嵐便起身,朝著凌國公夫人微微福身,便行至古琴旁,開始彈奏起來。
這下子,鼓聲琴聲合在一起,宛若在那綿延大漠中,傳來的號角聲,廝殺聲,是那般壯烈,卻又激昂。
只不過嵇雅嵐終究還是沒有葉梓萱那彈奏出來的孤傲,少了幾分地凌冽。
可即便如此,卻還是與葉梓萱與陽溫婉敲打大鼓的聲音契合的極好。
一時間,眾人對面前的這三位女子露出了贊賞的目光。
不過也有許多覺得女子該溫柔如水,如此鋒芒畢露,太過招搖,而且,著實彪悍。
直等到二人齊齊地旋身,隨即收起長劍,鼓聲落,琴聲緩緩停,眾人便看見三人朝著凌國公夫人微微福身。
“好。”凌國公夫人自從凌國公也去世之后,便再未動武,而且,也從那時開始,她似乎早已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一個胸懷天下的豪杰,反倒漸漸入了后宅,變成了國公夫人。
她不知為何,如今似乎想起了從前。
葉梓萱看向凌國公夫人道,“獻丑了。”
“倒是沒有想到葉大姑娘竟然還有這樣的豪情壯志。”凌國公夫人直言道。
陽溫婉也暗暗地松了口氣。
她記得,原先的凌國公夫人也是個整日男裝騎馬的女子,只是后來,不知為何,她反倒越發地不喜歡將門之女了。
如今,再見凌國公夫人這般激動的模樣,陽溫婉不知為何,反倒覺得這才是凌國公夫人該有的模樣吧。
凌墨燃也忘記了自己母親曾經也是一身武功在身的俠女,如今再看向母親的眼神的時候,他隨即將目光落在了葉梓萱的身上。
曾香悅原本是想要讓陽溫婉出丑的,不曾想到,竟然給了她二人表現的機會。
白青青小心地看過去,一臉的羨慕。
溫馨不由自主地坐在了葉梓琴的身旁,“好厲害。”
“是不是?”葉梓琴也覺得是,還不忘又咬了一口糕點。
溫馨見她這樣,“你很喜歡吃啊。”
“嗯。”葉梓琴點頭道,“你要不要來一塊,這栗子糕不錯。”
不遠處,皇甫默也在吃栗子糕,正巧,與葉梓琴坐在正對面,不過……二人之間隔著屏風,是看不到彼此如此步調一致的樣子。
可,有人卻看了個真切。
葉梓萱與陽溫婉落座,與嵇雅嵐相視而笑。
凌國公夫人笑吟吟地看向葉梓萱,似是想到了什么,隨即說道,“去將我的鳳鳴拿來。”
“是。”一旁的嬤嬤應道。
沒一會,嬤嬤捧著鳳鳴前來。
凌國公夫人看向葉梓萱道,“這鳳鳴一直跟隨我多年,當初,也與我一同陪著國公爺浴血奮戰,如今,我便將這鳳鳴給你。”
葉梓萱一怔,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凌國公夫人看向她道,“怎么?不喜歡?”
“不,只是這太貴重了。”葉梓萱直言道。
“國公爺不在了,我留著,也不過是睹物思人,反倒不如送給有緣人。”凌國公夫人說道,“你便是她的有緣人。”
“快收下。”嵇大太太看向她道,“她可難得送人東西呢。”
“這……”葉梓萱倒也不扭捏,連忙雙手接過,“多謝夫人。”
“好,好。”凌國公夫人不知為何,反倒開懷大笑起來。
葉梓萱小心地接過鳳鳴,這是一把玄鐵寶劍,她握在手中,能夠感受到這寶劍所迸發的凌冽之氣。
她轉身落座。
葉梓媚嫉妒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