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的樣子,怎么瞧著越來越傻了。”老太太捏了捏葉梓萱的臉頰,“怎么過來了,去,再坐著去。”
“哦。”葉梓萱便又重新坐在了地上。
“凌國公府,十年之前發生了一場大變故,你仔細地想一想,那一年,京城內還發生了什么?”老太太看向她道。
“那個時候,孫女也才四五歲,怎么知道?”葉梓萱皺眉。
老太太暗自搖頭,“忘記了,咱們府上還有個灶臺。”
“是了,小公爺前來,難道就是為了那具枯骨?”葉梓萱恍然大悟道。
“他想來是發現了什么?”老太太又說道,“既然如此,咱們葉府這具枯骨,便與十年之前凌國公府發生的變故有關系。”
“玄武門的人……”葉梓萱又說道。
“看來還不傻。”老太太慢悠悠道,“咱們葉府啊,終究也是攤上事兒了。”
“難道這鳳鳴不止是……”葉梓萱頓時覺得這鳳鳴是個燙手山芋。
“她在保護你。”老太太又說道。
“保護?”葉梓萱眨了眨眼。
“你手中的鳳鳴便象征著日后,凌國公府有一半的兵權在你手中。”老太太暗自嘆氣,“難道你忘記了,凌國公府背后的……”
“可是……”葉梓萱皺眉道,“孫女今兒個也只是頭一回見凌國公夫人,按照常理,她是不喜歡孫女的。”
“哎。”老太太重重地嘆氣,“說你傻,你還不信。”
“哎。”葉梓萱也嘆氣,“孫女傻了。”
“時候不早了,年紀大了,不易熬夜。”她說罷,便揮手道,“趕緊帶著你的寶貝回去。”
葉梓萱起身便拽著老太太,“奶奶,求你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老太太直接將葉梓萱往外頭推。
葉梓萱無奈,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易媽媽扶著老太太回了里間。
老太太神色凝重,“怎么還是被牽扯進去了?”
“老太太,那凌國公夫人到底是何意?”易媽媽又問道。
“希望十年之前的悲劇不要再重演。”老太太嘆氣道。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拿出一個錦盒,將里頭的一封信箋給易媽媽,“將這個盡快地送到邊關。”
“老太太放心。”易媽媽雙手接過,便趕忙去了。
老太太抬眸看向遠處,“老太婆想要安享晚年,怕是不成了。”
葉梓萱握著那鳳鳴心事重重地往前走。
待回了自己的院子。
無月落下。
“主子。”
“鳳鳴背后還有什么來意?”葉梓萱看向無月道。
“凌國公府暗中有誓死效忠他們的兵馬,這些人只聽命于凌國公府的家主,而唯一的信物便是鳳鳴與龍嘯。”無月直言道。
“所以說,我如今手中的鳳鳴……”葉梓萱驚訝不已。
“屬下覺得這反倒是好事兒。”無月回道,“日后,若有人想要欺負你,怕是還要掂量掂量自個能不能對抗凌國公府呢。”
葉梓萱沉默了一會,低聲道,“為何她會這樣做?”
“主子必定是有什么東西,讓凌國公夫人覺得非你不可。”無月直言道。
“到底是什么呢?”葉梓萱只覺得老太太說的對,她如今是真的傻了。
不成,她要仔細地想想,這到底怎么回事?
葉梓萱看向無月道,“你還知道什么?”
“主子,老太太所言不無道理。”無月也說道。
葉梓萱盯著她,“這都怎么了?”
無月連忙拱手退下。
葉梓萱無奈地嘆氣,轉眸看向那鳳鳴,又想起了凌墨燃那張臉,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別扭。
這一世,她從未想過再嫁人,可,如今的情形……看來,她要想法子,讓自己能夠替自己做主才是。
葉梓萱如此想著,深吸了好幾口氣,開始將這些時日所發生的都捋清楚。
她被送去啟府代替二妹妹出嫁,這背后并非只是扈氏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