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軟劍是他的防身之物,從未被除了他之外的人用過。”凌墨燃盯著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公爺。”葉梓萱面色一沉,“我與誰在一處,也用不著你管,難道你特意將我請過來,便是為了問這個的?”
“枯骨案可有眉目了?”凌墨燃收回視線,冷冷道。
“你說呢?”葉梓萱嘴角一撇,“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嗎?”
“既然如此,不如葉大姑娘便待在國公府,仔細地想想如何?”凌墨燃盯著她道。
“這是何意?”葉梓萱起身,盯著他。
凌墨燃瞇著眸子,而后緩緩地起身,“葉大姑娘當真不明白?”
“我明白什么?”葉梓萱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
凌墨燃便不理會她,徑自出去了。
葉梓萱并未離開,只是靜靜地坐在原處,見他久久未歸,便起身,行至軟榻旁,瞧著放在一旁的書卷。
她打開瞧著,不知為何,反倒覺得很有趣,便坐在那看了起來。
不遠處。
皇甫默靠在一旁的石柱上,透過窗戶看向葉梓萱。
“她當真便是褚非凡找的那人?”嵇蘅狐疑道。
“嗯。”凌墨燃慢悠悠道。
“那可有意思了。”嵇蘅好笑地看向凌墨燃。
凌墨燃只是淡淡道,“有何有趣的?”
“褚非凡這些年來心心念念之人,終于找到了,你想想,他會如何?”嵇蘅感嘆道,“這到頭來,最有緣分的原來是他二人。”
皇甫默聽著嵇蘅的話,又看向凌墨燃那嘴角噙著淡淡地笑,不過那眉眼間透著冷意,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遠處的花廳內,冰梅窗格透著淡淡的柔光,正好灑落在葉梓萱白凈的面容上。
她靠在軟榻上,一只手握著書卷,另一只手時不時地翻著,偶爾還會勾唇一笑,還順勢將一旁的茶盞拿起,輕呷了一口。
隨即,似是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將那茶盞丟在一旁,而后起身抬眸看了一眼,發現并未有人瞧見,這才又繼續。
嵇蘅看著,那臉上莫名地露出溫柔的笑容。
皇甫默湊過去道,“過分了。”
“嗯?”嵇蘅這才回眸,正好瞧見凌墨燃那冰冷的眼眸。
他輕咳了幾聲,而后便收回視線。
葉梓萱好不容易看完,不過反倒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她便出來,卻發現這外頭也沒有人。
她暗自搖頭,便徑自往外頭走了。
好在并未有人阻攔她,她便直接出了國公府。
“你不是要讓她留在這嗎?”嵇蘅看向凌墨燃道。
“留與不留,看我的心情。”凌墨燃的語氣顯得很是冰冷。
嵇蘅勾唇一笑,便也不多言。
葉梓萱重新坐在馬車內,想著凌墨燃適才的話。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褚非凡的事兒,他知曉得一清二楚,而且,那語氣怎么聽著都像是自己做錯了。
葉梓萱嘴角一撇,她做錯什么了?
不過那枯骨案背后到底隱藏的什么呢?
適才看的那本書,像是凌墨燃特意讓她看的。
葉梓萱仔細地回想著里頭詳細記錄的各種疑難雜案。
這枯骨案怕是不好破。
葉梓萱便這樣胡思亂想的回到了葉府。
只是剛到了府門外,便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暗自搖頭,就知道會如此。
“嘿嘿。”褚非凡瞧見她回來,連忙笑嘻嘻地上前。
“你怎么來了?”葉梓萱沒好氣道。
“你……”褚非凡突然看向她道,“姐姐。”
“乖。”葉梓萱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你放心吧,我斷然不會將你的身份戳穿的。”
“那姐姐明日能出來嗎?”褚非凡又小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