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自從那日之后,她的病情嚴重了。”葉梓萱直言道。
“當真是病的及時。”白青青嗤笑道。
葉梓萱知曉她這語氣中的不屑與嘲諷。
她笑著說道,“許是魯家的人不允許她如今太過于招搖了。”
“難道便這樣躲著?”白青青挑眉道,“我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嗯。”葉梓萱看向她道,“你似乎發現了什么?”
“我?”白青青挑眉,“你想說什么?”
“白姑娘倘若不愿意如實相告,我也不會相逼。”葉梓萱淡淡道道,“畢竟,白姑娘也有自己的苦衷不是?”
白青青淺笑道,“多謝。”
葉梓萱便也不多言了。
二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葉梓萱大抵也明白了什么。
她起身道,“那我便想告辭了。”
“好。”白青青笑著應道。
葉梓萱便出了雅間,斜睨了一眼不遠處一閃而過的身影,她便出了酒樓,坐在了馬車內。
褚非凡不知道何時坐在了她的面前。
葉梓萱盯著他道,“你何時躲進來的?”
“什么叫躲?”褚非凡不滿道。
“難道不是?”葉梓萱挑眉,盯著她道。
“嘿嘿。”褚非凡倒也坐的一派端正,不知何故,這樣瞧著,葉梓萱反倒有些想樂。
褚非凡見她突然笑了,嘴角一撇,“姐姐是怎么了?”
“沒什么。”葉梓萱擺手,“我只是想找你幫個忙。”
“好。”褚非凡欣然答應。
葉梓萱沉吟了片刻,“那烊國大皇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褚非凡皺眉道,“怎么,姐姐又對那烊國大皇子感興趣了?”
“對啊。”葉梓萱見他氣鼓鼓的,連忙應道。
“哼。”褚非凡冷哼一聲。
葉梓萱又說道,“他來京城多久了?”
“算來,也有兩月了。”褚非凡直言道。
“既然兩月了。”葉梓萱直言道,“那他都做了什么?”
“不知道。”褚非凡搖頭。
葉梓萱見他如此,便知曉他這是郁悶了。
葉梓萱輕咳了幾聲,“先前,有人說他看上我了。”
“什么?”褚非凡一聽,隨即道,“為了引起你的好奇吧。”
“估計是。”葉梓萱直言道,“所以,我這不是被引起好奇了?”
“不就是個粗鄙之人。”褚非凡盯著她道,“哪里比得上咱們的男兒郎?”
“是。”葉梓萱連忙應道。
褚非凡這才說道,“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倘若他真的有心要糾纏,姐姐只管無視就是。”
“看來你對他很有意見。”葉梓萱直言道。
褚非凡靠在一旁道,“不過是覺得他也該回去了。”
“難道不和親了?”葉梓萱淡淡道,“我反倒覺得他不會輕易地離開。”
“白青青暗中與他有來往。”褚非凡又說道,“適才,他便入了酒樓,想來,姐姐也是有所察覺,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