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過一回的人,大不了就當作沒有復活這一回事發生。
這也是大多輪回樂園契約者的心理,因為這種心理才導致了中后期會有越來越多的精神異常和變|態的契約者出現。
高飛拍了拍草帽男的臉,心里也清楚草帽男的想法,于是繼續說道:“契約又不能強制逼迫你簽,那樣的話又不會生效。”
草帽男憤怒地睜開眼,看著高飛,仿佛是在說“你這還不叫強制逼迫?”
見狀的高飛撓了撓頭,繼續開口:“呃……我指的是自愿,自愿,你先看看契約的內容,不滿意再說唄。”
一邊說著高飛一邊將地上的8張猩紅卡收起,還在草帽男的蓑衣上擦了擦,臉上一副十分勉強的表情。
草帽男看著眼前的契約,從不屑一顧慢慢地變得有些難以置信,心想:這奧特曼不會是個傻子吧?真就是為了求財?不怕報復?
看完契約內容的草帽男仔細打量著高飛的模樣,將他的體型和黑金的模樣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
這張契約的內容確實不是不能接受,黑狗帶回來的第三波戰利品已經被奧特曼收走了,之前兩波的猩紅卡加起來還有12張,團長那邊應該還能撐一會,銀殺那家伙的效率挺高……
如果之后雙方將不相干,且不對外透露的話收獲雖然被薅走一部分,但也不至于顆粒無收,運氣好的話還會有更多。
“想好了你就眨眨眼,我很有誠意了,求財而已,不結仇。”
哼,不結仇?你想的倒是挺美,梁子已經結下,別讓我們知道你是誰,否則必定讓你生不如死,現實世界里你的親朋好友也會不得安寧!
草帽男終究還是眨了眨眼,高飛將黑金塞進他的嘴里,然后將他的左手腕恢復。
高飛也不知道草帽男的常用手是哪一只手,不過大多數人都會是右手吧,反正簽契約就寫一個名字而已,而且契約的神秘力量會鎖定簽訂雙方的靈魂,不可能用假名來糊弄。
草帽男現在全身上下疼痛不已,剛被接好的左手腕也有一些麻木,顫抖著伸出一根食指在契約上按下手印,淡藍色的字跡在卷軸上形成簽訂人的姓名,不過高飛雖然能看到那些代表名字的字跡但是他完全看不懂其中表達的意思。
‘應該是契約之力對雙方的一種保護吧。’高飛心中這樣想到。
契約卷軸突然化作流光,然后一分為二,分別沒入草帽男和高飛的身體。
現在契約已經成立了,契約之力并沒有對他的身體產生任何影響,只是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無形偉力加持在了他的身上,不過是良性的,畢竟契約的內容里,高飛是唯一受益人。
他將草帽男身上被卸掉的關節一處處接好,然后又將黑金從他的口中拿出,并在他的身上擦了又擦。
然后一疊猩紅卡憑空出現,飄浮在空中,高飛數了數一共有12張。
契約之力生效了,效率奇高。
將其收起后高飛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抽身離開,他擔心黑狗突然回來,大吼大叫的話影響十分不好,會驚動別的契約者和小動物。
草帽男還趴在地上,關節雖然被接上,但是不代表之前的疼痛會立即消失,只是痛感程度降低了而已。
身體直覺逐漸恢復,草帽男站起,立即將口中的“襪子球”拿了出來扔到一邊,然后嘴里“呸呸呸”個不停。
高飛聽到聲音回過頭,看著草帽男說道:“不用謝我,我是個好人,只是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