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又不具備位移技能,天在空中揮棍的姿勢說實話確實挺好看,但是華而不實,效果極差,而當下高飛用死亡來給他們上了一課。
原地踏步的高飛上身垂直,兩腳腳跟提起,兩膝微彎,接下來的所有的動作都是力量向下延伸的感覺,身姿十分沉穩有力。
腳步華麗高雅、熱烈狂放且變化無窮,交叉步、踢腿、跳躍、旋轉令人眼花繚亂。
行進間如秋風掃落葉般,無聲無息,但所過之處風沙千里、落葉四散。
定點動作,高飛身體的敏銳度與柔韌度非比尋常,做出各種動作時他手中的黑金不斷噴射出火花,槍聲有節奏地作響,似是給“舞者”配上了一曲背景音樂。
高飛手中金光燦爛,面具下的臉已經緩緩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
旋轉,跳躍,他閉著眼。
淡藍色的子彈在空中劃下一道道美麗的光線,附在扳機上的食指頻繁的抬起下壓,速度很快。
沉悶是子彈入肉時發出的聲響,場中由鮮血構成的花朵在綻放,中槍的人有節奏地悶哼,然后身體開始觸電般顫抖。
契約者們紛紛松開了手中的武器,刀劍等掉落于地時沒有清脆短促的聲響,只因為地面是柔軟的土地。
“撲通”、“撲通”……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了6回,短短不到10秒,高飛的表演便已經結束,先前精力旺盛生機勃勃的人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失去生息。
血液從尸體上滲出,染紅地面。
高飛收起槍,陸續將3張猩紅卡拾起,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一根香煙點上。
煙霧繚繞在指尖,這一次收獲還不錯,高飛找了一棵樹爬了上去,背靠樹干坐下,手伏在曲立的膝蓋上,神色淡然。
事后一根煙……
剛剛的戰斗結束的很快,因為圍攻他的契約者實力并不強,所以高飛才得以用那種華麗的方式去作戰。
放蕩不羈,瀟灑自如,漫游槍手們的代名詞。
高飛愛上了這種感覺,如同沙影?貝利特所說的那種“自由”的感覺,殺人是罪惡,但在輪回樂園,不追求自己的利益則是更大的罪惡,死人了是結果,脫穎而出的契約者都是在一次次爭奪資源的過程中殺出來的。
“呼~”
一口煙氣呼出,高飛正欲查看一下蜂蜜的信息,從地面突然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啪啪啪……”
“探戈是種怪異的舞蹈,舞者并不總是相互面對,而是表現出東張西望心不在焉,冷冰冰嚴肅的表情更缺乏眼神的交流。”
“雙方既是在舞蹈同時又保持一種獨立的姿態。”掌聲忽然停下,地上的人繼續淡淡開口,“據說探戈最初是情人之間的秘密舞蹈,也就是說它本身就是曖昧隱晦的表達方式,舞者在舞蹈之外存在著似有似無的另一種聯系,而你卻是上演了一場華麗的殺戮盛宴……”
“然后完美謝幕,小丑先生,下來一見?”
那人突然抬起頭,看向樹上的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