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人的身影越來越近,可不就是高飛和黑紳士,花鈴沒有認錯。
左邊的肩帶剛剛好像也被碰了一下,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在蜂群的簇擁下,花鈴趔趄著腳步,速度很慢。
但因為綠光的存在,花鈴至少不會驚動腳下的喇叭花,這可能也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我說啊,直接豁出去跑不就得了,這幾十米路有那么難走嗎?”黑紳士攤著手說道。
“如果我倆是女性,她應該可以。”高飛說道。
花海中的花鈴此時無比難堪,倒不是因為自己的姿色有多么傾國傾城,而是在認識的異性面前她實在放不開。
再一次拿出藥劑,這是花鈴身上僅存的最后兩支了,傷口雖然不大,但數量多了,出血量也十分恐怖,現在的花鈴身上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可是現在的情況,喝藥回血都不是那么容易,花鈴差一點把一只蜜蜂給吞進嘴里,要不是這變異后的蜜蜂體型夠大,還真就可能發生。
不過張開嘴的花鈴舌頭被蜜蜂傷到了,兩瓶藥劑下肚,花鈴感覺她有好起來了,開始向前行進。
然而,喇叭花的尖嘯此時從背后的遠方傳來,那么凄厲,如同催命的魔咒。
花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咬著牙變成一朵喇叭花,白色喇叭花潔白的花瓣上點綴著星星紅斑,花葉的脈絡也略顯紅色。
蜂群突然失去目標初始時有些迷茫,且有些燥亂,不過很快蜂群就找到了花鈴所化的那一朵花,開始圍繞其盤旋,甚至停留在其花瓣上停留了片刻。
整片花海很快便熱鬧起來,尖嘯聲不斷響起,不過蜜蜂好像并不受其影響,依舊盤旋于那片區域。
“臥槽,那女人居然真的能變成花!”黑紳士感嘆。
“這應該就是她在花海中存活的原因吧,之前的那一波喇叭花的躁動她也是受害者之一,不過被她躲了過去。”,高飛看著那朵被蜜蜂簇擁的花,“但是,蜜蜂不走,她也沒有別的機會,而且,我們可能又要有收獲了。”
“確實,她的生死與我們無關,但猩紅卡還是要收的。”黑紳士點頭答應道。
許久,也不知道多少契約者受到了影響,此時的蜂群已然散去一半,不知去向。
但眼下的一幕讓高飛繃不住了,一只蜜蜂落在了白色喇叭花旁邊,然后……
然后它居然伸出頭,用口器咀嚼起那朵花的花蕊。
“我特么……”,高飛閉上了眼睛,扭過頭,“這我接受不了,還是你繼續看吧,我人有點麻。”
黑紳士好像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也對,這種在儲物空間常備手套、蠟燭還有繩索的男人也許接受能力很強。
不過高飛雖然沒有再去觀看,但黑紳士卻一直在口頭給高飛解說。
“花蕊被吃沒了,也不知道她會受到什么影響。”
“我靠我靠,黑瞳,那些蜜蜂,好像要采蜜!”
“……”
‘采蜜?’
高飛聽聞,腦中自動開始回想蜜蜂采蜜的過程,然后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副畫面。
他好像依稀地記得,在小破站的某個視頻偶爾刷到過,然后他還點進去看了一下,發過一條“下次一定”的彈幕。
“蜜蜂的采摘對象是盛開的花朵,蜜蜂的觸角能夠聞出各種花朵的香味,找到花蜜,當蜜蜂飛落到花盤上時,從外向內一層一層地進行采蜜,將小管沿雄蕊底部插入,吸取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