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長生素存在風險。
但如果沒有大風險,哪里來的大利潤。
2005年,安東尼克就和斯坦福大學的生命工程師進行了一項關于遺傳因素和生活方式對人類壽命產生的影響。
還進行過數據統計,在先進的工業化國家,人類的平均壽命在75到85之間。
如果不是人類太脆弱了,或者患上一種神經退行性疾病,人類的壽命會更長一些。
2010年,斯坦福大學繼承了這項研究,科爾索生物研究院負責人,還因為這項研究獲得了諾貝爾獎。根據他們的研究,在未來,人類壽命最長將達到150歲,而120歲將成為常態。
但延長壽命,并非是那種隔夜就能實現的期盼和夢想,需要十幾代人、幾十代人的努力。長生素,卻打破了這項定律。是這一代人就能享受到的東西……
對長生素的研究才剛剛開始,臨床實驗,也就原本星海研究院的人。所得來的數據還遠遠不夠……另外有一些新的發現,長生素可能有嚴重的副作用,甚至改變使用者現在的DNA,改變遺傳因素。這類研究對于人類來說還涉及一些倫理道德規范。此外,人活的越久,越會帶來更多的社會問題,比如說需要更多的醫療護理、人們退休年齡延長等等。此外還會導致人口數量的上升等等……
長生素現在就上市,是對整個人類的不負責。因此,為采集臨床數據大量推廣,有非常大的風險,但是風險有多大,收益就有多大。
比如菲利普,他六十四歲了。
奧德羅克和普康德爾,五十多歲了,保養極好還是中年,也將面臨衰老。
貝亞特,七十多了,他知道長生素后,迫切想要得到,想要返老還童,想要擁有一副年輕的身體……
特別是有小道消息傳來,服用長生素,維持體內長生酶的含量,將可能擁有超過300年的壽命。
長生素的誘惑,太大了。
莫凡看向馬特教授,他負責長生素的生產:“我們每天的產量是多少?”
“5000粒,現階段,我們每天只能生產5000粒長生素。現在就繼續擴大規模,預計4個月后,每日產量能到100萬粒,成本應該能到100元。限制于生產設備和技術,這是長生島的產能極限了,也是現階段的生產成本極限。到100萬粒產能,一粒長生素的生產成本是100元人民幣,這是沒有計算設備投入和養殖投入以及研發投入……”
最開始,產出一粒長生素的成本是1000元人民幣,現在是500元人民幣,降低很多了。
之后肯定要研究相關的自動生產設備,生產成本可以繼續降低,到1塊錢一粒甚至幾毛錢一粒,乃至更低。
“對了,長生科技公司,現階段已經投入了5510億元人民幣。這是第一期的基礎建設投入,包括養殖中心,長生島。5510億元人民幣,所剩無幾。第二期的投入,主要在臨床試驗和研究中心,臨床實驗還好,但研究中心的試驗,每一堆研究數據的出現,都是用金山銀山堆積出來的……”莫凡看向菲利普:“在長生島的研究中心,我們華夏的研究人員,平均每人的月薪是20萬元人民幣。但是有660人的外籍專家教授,為了邀請他們過來……因為這一要求會讓他們放棄當前正在從事的研究工作……邀請這些專家教授,我們已經支付了27.9億美金。這些錢是付給外籍專家教授原來所在的研究院、公司等等。他們的薪水,也比華籍人員的待遇要高,高的多。而在研究院,所有人從事的工作,實際上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