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僵持了幾分鐘。
直到第十九輪精神大日在凝聚出來被打飛后,楊洋漾終于煩了。
只見她眉頭一皺,蒼老的臉上閃過不耐之色,口中發出少女的聲音喝道:“夠了!”
聲音傳出后,直接在安平的心湖中回蕩。
“.....”
“哦!”
幾分鐘后。
別墅客廳內。
安平一臉震驚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花衣身影。
一旁的烏海也和安平一樣,一臉震驚的看著花衣身影。
因為在剛剛,楊洋漾本來蒼老的面孔變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個少女的面孔。
就好像憑空換了頭一樣。
安平仔細的看了看楊洋漾精致的面孔有一會,然后突然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這個讓楊洋漾有點奇怪,不知道安平看時間要干什么。
安平低頭看了看時間后,抬起頭一臉嚴肅的對著楊洋漾開口道:“你就是天山童姥本姥嗎?一會就到中午了,需要吸血嗎?我血甜,管夠!”
說著,他拉下自己的半袖領口,露出了他白皙的脖頸,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
楊洋漾一聽這話,又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臉色一黑,腦門升起無數道黑線,拿起一旁的拐杖就揮了出去。
下一秒,坐在一旁的烏海就看到自己眼前一花,一道黑影自眼前飛過,撞破了客廳的窗戶,摔到了別墅的花園內。
那道黑影正是安平。
別墅花園內,安平打了滾站起身,雙眼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沉默了幾秒。
然后怒氣沖沖的走回屋子里,沖著楊洋漾大聲叫道:“你干什么?打我就打我,弄壞東西干什么,晚上我大姨和我媽他們從外面回來看到了又該說我了!”
“你知不知道她們很嘮叨的!”
“回頭她們一嘮叨我,就該說到我天天在家里不工作,就知道浪費錢,一說到我浪費錢,就該說到的存款了,一說到我的存款,就該說我沒有女朋友了!”
“我老媽和大姨一說我,我那兩個親愛的妹妹也該趁著這個好機會火上澆油了,她們一火上澆油,我媽和我大姨就該說的更歡了!”
“.....”
楊洋漾聽著一串串的話自安平口中傾瀉而出,眼中仿佛又一團無形的火焰閃過,腦門的黑線更多了。
隨后她飽滿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抬起頭,雙眼彎彎的看著安平,咬著牙擠出話問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安平愣了一下,看著楊洋漾攤了攤手,理所應當的說道:“還能怎么辦,要不賠錢,要不賠一個窗戶咯。”
弄壞東西賠錢。
天經地義。
“賠錢!?”
楊洋漾一聽安平提到錢,如同炸了毛的貓一樣,聲音高了八度。
“對啊,賠錢!”安平點了點頭,然后他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明白了什么,抬手指著她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你你你,你不會不賠吧!”
楊洋漾臉上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尬尷之色,緊接著抬起頭,看著安平理所應當的說道:“當然不賠!”
安平瞪大眼睛:“不賠錢,你打壞東西干什么!”
楊洋漾扭過頭不看他,一副傲嬌的樣子:“誰讓你冒犯我!”
安平翻了個白眼,大聲道:“我就隨口一說!”
“反正沒錢,要錢沒有,要仙女命一條!”
說到最后,楊洋漾往沙發一靠,一副姑奶奶就是沒錢的無賴樣子。
“......”
安平看著她這個無賴的樣子,心中無語,也拿她沒辦法。
奶奶的,要不是打不過你。
你安爺爺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咳咳!那個,窗戶錢我付了吧。”
這時,坐在一旁的烏海小心翼翼的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