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閨女說想吃魚了,那他也不能太拖累不是。
萬一他在她閨女心里不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好爹爹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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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啥意思啊?”沈思茶視線落在沈濤身上,身子往夏野那邊挪了挪,小聲的說。
“字面的意思。”夏野低頭看著被小姑娘弄到一邊的軟布圍兜,皺著眉伸手拽回來。
“不好看。”沈思茶有皺著眉給拽了回去,嘴里小聲嘟囔:“我都長大了,早就不用這個了。”
“怎么了?”沈辭過來,聽見沈思茶在嘟囔,還以為怎么了。
“沒什么,小野哥哥給我圍了一個圍兜,不好看,我都是大孩子了。”沈思茶不想讓沈辭看見那個圍兜,揪著又往旁邊拽了拽。
夏野伸手又給拽了回來。
沈思茶:“……”
她都說了不好看了,怎么還給她拽回來啊。
“小野哥哥!我今年都……”沈思茶低頭掰扯了一下手指頭,算完了又抬頭,沒人,又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人:“我今年都六歲了!”
夏野:“……我知道。”拍了拍褲子,站起來。
沈思茶的視線由低著變成仰著。
脖子仰久了有點酸,沈思茶往后退了幾步,還是不能和夏野平視,心里有點生氣。
“好看的。”沈辭看著崛起嘴巴的沈思茶,揉了揉腦袋。
“可是……”
“好看。”夏野也道。
“好叭。”沈思茶氣餒的接受了。
就是別扭的晃。
“大哥你又要出去啊?”天都黑了,晚飯還沒吃呢。
“嗯,等會兒就回來了。”沈辭又揉了揉沈思茶,抬腳出了門。
……
林謝自打從沈家回來之后,就魂不附體的。
“怎么了?”夏祖國酒還沒全醒,剛才他被鄒雪硬生生的灌了一鍋醒酒湯。
灌的他現在走路都能聽到肚子里恍恍蕩蕩的水聲。
過來一屁股做到沙發上,抬手想要搭在林謝的肩膀上,被眼尖的鄒雪過來一巴掌拍下去了:“爪子給我放老實點。”
夏祖國抬頭看著母老虎一樣的鄒雪,摸了摸鼻子,低頭嘟囔了一句:“不碰就不碰嘛,那么兇干什么啊。”
“你們去見小野了?”抬頭,問:“怎么不喊我。”
“喊你你知道?睡的跟死豬一樣。”鄒雪翻了個白眼,拿著茶幾上的紙進了屋。
“發生啥事兒了啊。”他不就是睡了一覺,怎么丟魂的丟魂,哭死的哭死。
夏祖國想到屋子里眼淚嘩啦啦往下淌的梁溪,打了個寒顫。
還是他兄弟好,都不帶哭的。
就是不說話。
這點怪不好的。
屋子里:
“好了,不哭了。”鄒雪坐過去,抽了幾張紙,塞到梁溪手里。
“那個是乖乖。”
她能認出來,長的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有照片,比一比就能知道。
“我知道她是乖乖,可我們不得慢慢來不是。”鄒雪勸道。
擱誰也不能一下子承受養了她這么久的娘不是親娘。
更何況乖乖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
“乖乖好像上小學了。”鄒雪想起來她在沈家看到乖乖的書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