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既然是靈性之體,那么能不能直接施展法術呢?
沒人教他,但夏爾卻覺得這應當沒問題,因為平時施法他仰仗的本就是靈性。而現在,沒有了肉身,似乎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有靈性,卻沒有應對的吊墜,能夠施法嗎?
該怎么做?
該怎么做?
不斷回想著這些,手中權杖漸漸浮現一抹七彩光華,那似乎因夏爾心思而出現的東西令他恍然驚覺。
看了眼手中權杖,他隱隱有種感覺。
似乎這七彩之光能夠讓他做到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于是他開口說道:“骷髏吊墜”。
“話音”落下,七彩閃爍,似曾相識的吊墜就倏然出現在在了他空著的右手當中。
這讓他臉色有些凝固。
感覺是一回事,真正做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憑空創造東西似乎只在于神話傳說當中出現,可現在,他這個人類卻做到了。
“難道我是神?”
“不對,權杖是神?”
暗暗驚奇間,周遭吵鬧環境令他沒心思細想,眼見吊墜有了,他不由低頭看向腳邊女子。
“你渴望親自復仇嗎?”
沒有回應,似乎這位除了緊盯著仇人外就不會干別的了,只是用不著回應,夏爾就已然知曉該怎么做。
于是陰森咒語于口中開闔而出,灰色之風拂過腳邊之“人”,那女性靈體表情迅速呆滯,隨后就見它慢吞吞的爬向自己生前身體,并癱倒融入其中。
與此同時,青年突然抬頭看了看四周,一臉納悶。
“起風了?”
他喃喃著,卻沒發現有什么異常,于是將之拋之腦后,專心干起眼前事。
一旁邋遢男子可沒他這么敏銳,而是一直專注于眼下主子所干的事情,見他有所停歇,不由急聲催促。
“大人,快,快,快!”
“滾開,你這臭佬,你竟然敢詛咒我?”
青年邊說邊超對方吐口水,然而正當他稍微停止,卻突然感覺女人有所異動。
“沒死透?該死的婊子!”
他暗罵一聲,正打算伸手將她再度掐死,身下人面頰突然裂開,隨后,血淋淋頭骨掙脫而出,那雙空洞的血腥雙眼緊緊盯著他,某些血肉組織仍舊掛在眼眶,泛著陣陣腥臭氣息。
“啊——!”
青年被嚇得屁滾尿流,連褲子都沒提的倉惶逃竄。
他身旁那位邋遢男尖叫著比他跑的還要快,只是沒跑幾步,就被青年拉扯了一把,于是他被迫殿后,繼而被枯骨迅速攆上。
夏爾注視這一切,余光看到村落其他尸體存在,于是正想再次呼喚幾具骸骨來個包圍戰,結果一聲突如其來的號角卻令他全身上下猛然一個抖動,金色火焰霎時燃起。
他最后只來得及看了眼號角聲傳來的方向,身體就因那燃起的火焰而消失殆盡。
……
同一時間,位于君臨城外一天路程的某處營帳內,床榻上的夏爾猛然睜開雙眼。
注視著眼前恢復如常的帳篷,回想之前種種離奇遭遇,他神色略顯恍惚。
沒看錯的話,那是人魚握叉旗幟?
北境曼德勒家族的人魚握叉旗幟?
曼德勒家族的軍隊,除了這座營地外,就只有一個地方存在了……
他剛剛在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