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生產?”夏爾面露不悅“他拿我當產婆嗎?”
“為此賽文伯爵將獻上五箱金子、五箱珠寶、當然還有50人的私人軍隊供您驅使。”
聞言,夏爾臉上不悅消失。不過提利昂話還沒說完。
“當然,如果您能替那孩子命名的話,那么賽文伯爵將額外獻上一柄用瓦雷利亞鋼制作而成的匕首。”
“命名?”夏爾皺眉道:“你隨便糊弄一個給他,就說我起得不就得了。”
“這涉及到洗禮儀式……”
“洗禮免談,我才沒空,就一個名字,愛要不要。”
于是侏儒干咳了一聲,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隨后又道:“深林堡的葛洛佛領主最近迎娶了達斯丁家的寡婦女伯爵,但他覺得雙方歲數都較大,可能無法再次誕下子嗣,所以請求您的庇佑。”
“深林堡?”夏爾很自然的想到了那座被鐵民入侵,又被自己變成一片死人堆的地方,還有那位慘死的伯爵夫人。
于是他點了點頭:“可以試試,但不保證。”
“還有就是,”
想到什么的提利昂突然正色,看著夏爾,語氣認真地道:“我知道最近很多人說我壞話,但我希望大人您能信任我!”
見他一臉正經,夏爾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他們說我仰仗您的名號胡作非為,見利忘義,大肆斂財,這些是污蔑,但其實也有跡可循。”提利昂語帶鄙夷地道:“對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貧苦之人,我當然不會替您苛求他們獻出財富,但相信我,大人,很多貴族可沒您想象當中的那么可愛。”
夏爾沒回應,提利昂自顧自地道:“波頓私生子固然性情扭曲,但他的誕生本就屬于盧斯.波頓獸性大發,他吊死了一位磨坊主,又在他尸體面前強暴了那位磨坊主之妻。當然,一個很好的借口就是,他在實行初夜權,而對方沒有征得他同意就結婚;天知道被廢棄幾百年的丑惡習俗為什么還能當做借口說出來。”
“托倫方城的赫曼.陶哈以虐待囚犯著稱,犯人落在他手上后,就算是很輕微的罪責也會被他施以重刑,基本非死即殘。”
“還有最后壁爐城的安柏家,同樣涉及到初夜權,很多人相信他們至今也保留著這個野蠻傳統。”
說著,他嗤笑地道:“他們嘲笑我是蘭尼斯特的小魔猴,我倒覺得這些人和塞外那些蠻子沒什么兩樣,一樣的野蠻和冷血。”
言罷,停頓片刻,他注視著一直沒回應的夏爾,深吸了口氣,道:“也許您會認為我在說他們壞話,但我想說的是,這些人就算信仰七神,又能虔誠到哪去?”
……
沉默少許,夏爾沖其點了點頭。“放心,沒人能對我撒謊的。”
于是提利昂就真的放心了,面帶輕松,語氣泛著喜悅。
又匯報了幾句,約好一會去倉庫驗收材料后,提利昂告辭離去。
這位看樣子真的將夏爾的事情當做一番“事業”來做了,眼下聽有不好風聲就急忙前來解釋一通。
而他說的這些,也確實并非捕風捉影。
有著傾聽信徒祈禱的能力夏爾不知不覺已經知曉了很多隱秘之事,其中就包括各個領主之間的**,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新規順的北方人。
只是他平時不怎么在意罷了……
想著,夏爾同樣轉身離開書房,返回自己臥室。
并沒有馬上下去查看施法材料的主要原因是,他停留在冰與火之歌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而眼下既然在這方世界當中暫時無事可做,那么主世界的一些問題就應該“提上日程”了。
比如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