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過再說?”
如此想著,他干脆停下腳步,隨即坐在不遠處的地面處,低頭凝視著自己身體,默默數著時間。
周圍,一桶“水”,五個昏迷狀態的施法材料靜靜“陪伴著他”,三眼烏鴉沒有再次出現,可能在暗地里觀察著這一切,但這對夏爾沒什么影響。
白色世界沒有任何變化能夠惹人注意,默默思索著,預計時間到達,夏爾隨即起身,利用水桶內的液體,用準備好的毛刷于地面開始圍繞隕石勾勒出一抹繁瑣的魔法陣。
圓環、彎月、秘文、枯骨……
各種符號被他熟練的用鮮血銘刻于地。
等待穿梭門時間臨近的這幾天他可沒閑著,基本上全都拿來練習著晉級魔法陣了。
盡管獲得了繃帶人全部記憶,但這獲取與夏爾的“打怪升級”完全不同,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用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他需要練習。
所幸這最基本的晉級魔法陣并不艱難,時常練習秘文以及儀式的夏爾沒用兩天就完全學會。
他甚至復又確定了兩天,還曾跑到此地來實驗周圍特殊環境對魔法陣是否有影響。
一切萬無一失后,他這才打算開始下一步。
“頭骨按照對角直線形狀擺放其中,趾骨則……”
喃喃著,魔法陣準備完成。
隨后他走到昏迷的五個士兵面前,張開刻滿了黑色秘文的手掌,蹲下,隨即撫摸觸碰向其中一位的額頭。
綠色氣息隨之滋生繚繞,昏迷的對方身體愈發干癟。
隨后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這種行為持續了四次,而此時他左手已經被濃綠所包圍。
看了幾眼手掌后,他最后翻出一柄匕首,右手緊握,來到僅剩士兵眼前。
“你出的主意,就讓你當大頭吧。”
感覺自己頗為冷血,但夏爾并未停下自己的動作,手中匕首一個倒轉,隨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將之捅入對方胸膛處。
鮮血飛濺,劇烈的傷害并沒有令對方蘇醒過來,再來之前,紅袍女用一種她隨身攜帶的特殊粉末將這幾個圖謀不軌者完全弄昏了過去。
那藥粉效果很強,紅袍女下的量也很足,據說就算被砍掉四肢也不會蘇醒過來。
夏爾對此不置可否,但他眼下沒有其他方法,只能信任那位老巫婆。
他開始用匕首在對方胸膛處不斷施為:
明明第一次干這種事情,應該比較陌生,但他此刻的動作卻頗為熟練。
衣衫挑破,表皮切割開,隨后開膛破肚露出胸骨。
之后夏爾動作一停,注視著眼下場面,略有遲疑,不過沒一會,他就咬牙下定了決心。
“猶猶豫豫最后不還是得干,磨嘰個什么?”
于是隨著他咬牙切齒,尖銳響亮的古怪聲響隨之出現在了此處白色空間,一直持續,持續……
那充滿魔力的藥粉真的很有效果,這種情況下對方也沒蘇醒過來,這也令夏爾的心理壓力沒有那么大。
他最終跳動匕首,將血管連接處接連割開,隨后用繚繞著濃綠色氣息的左手握住那顆血紅色的,砰砰跳動的東西。
血腥氣息彌漫,嘴角抽動了一下,夏爾隨手扔掉匕首,起身踏步來到先前布置好的魔法陣面前。
注視著穿梭門時間停頓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雙手捧著心臟高舉頭頂。
陰沉而又高亢的咒語隨即從他口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