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忙抬頭看了看那高空中的某個身影,可惜因為距離緣故,真實之眼沒有任何提示出現,也無法確定對方此時狀態。
不過夏爾掃視周圍,卻突然看到了角落巖壁處有一顆不起眼的綠色藤蔓。
【荊刺白藤,魚梁木伴生植物,它體內隱藏著某種靈性】
……
“靈性?”夏爾心思一動,走上前去伸手一握,隨即一道蒼老的聲音隨之浮現于心底。
“你將異神的軀殼帶到了哪?”
三眼烏鴉的聲音隨之于心底浮現,語氣充滿驚訝,顯然他一直有留意下方情況,所以一直在這里“等候”。
他的聲音聽起來到算是中氣十足,這多少讓夏爾放心了許多,不過夏爾并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過了多久?”
“一天?兩天?”三眼烏鴉說著,略有遲疑:“我不大記得了。”
“現在是什么情況?”
“在你離開之后,打上門的異神就轉頭逃走了,連帶著它的暴風雪,你的人……很不好,我只能這么說,但我沒辦法看到他們,具體情況我不知曉。”
“逃竄?”夏爾聞言一愣:“你是說異神沒有真的死掉?”
“你只是消滅了它的軀殼,而沒有連帶著他的意志一起。”三眼烏鴉道:“但這已經足夠了,軀殼被毀,它對這個世界的侵占已經基本消散,可以說,你完全重傷了他。”
三眼烏鴉說著,卻也沒再次問夏爾剛剛的問題,似乎知曉這可能是對方的隱秘。
夏爾默然,原地思考了一陣后,他抬頭看了看上空飄蕩著的諸多身影。
“我該怎么做?”
“你也許可以順著我的藤蔓爬上去。”
“我是說你們。”
“我們?”三眼烏鴉聞言一怔,隨即道:“沒辦法的,除非你能夠讓光之女降臨,讓她將這股力量收去,否則我們只能這樣飄著,連帶著沒辦法動用大多能力。”
“光之女?”
“沒錯,這是光之女的力量。”三眼烏鴉道:“異神的寒冷帶來的可不僅是生命的死亡,還有世界的凋零。”
說著,似乎知曉夏爾對這些不是很懂,于是他緊接著就解釋道:“光暗對立,卻又互相滋生,在黎明上國時期,光之女與夜獅兩神親密無間,主要就是因此。直到異神降臨,這種關系才隨之中斷,但兩種根源本質上仍舊與原來相同,無數年來,被侵占的夜獅一直在滋生光之女的力量,但卻被異神所壓制,以至于光之女愈發虛弱。”
“你消滅了異神的軀殼,這些被壓制的力量得以釋放。但它們不受控制,所以就變成了眼下這種情況。”
夏爾聞言皺眉。
“所以必須是光之女?”
“當然,世界上只有她能辦到,或者說,這本就是她的力量。”
“又是世界上?”夏爾聽到這話后沉吟不語。
他當然找不到那什么光之女來這里,不過卻也并非沒有辦法。
或者說沒有思路。
光之女找不來,他這個太陽之子呢?